“姑娘若觉得无趣,可去水音阁听听曲,去梨园看戏,去章园听书。”
王夏至想了想,“去水音阁。”
水音阁如其名,水上立起来的阁楼,共有六层,内外环水。
一行人刚到门口,早以等候着的管事,立马上前笑着问安,打前头领路。
走着走着,王夏至发现自个这还是独立楼梯,看不见其他人上下。
虽不见他人,但一至四楼两边墙上画四季美景,美轮美奂,让人犹如如走在四季之中。
过了四楼豁朗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真如诗中所说,山青水绿映渔舟,江面如镜似画流。
江景还未看够,六楼就已到了,入门後是长长的走廊,然後再一转弯就到了包厢门口。
进入房内,犹如到家一般,什麽东西都齐备了,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帘外的看台。
看台之外正对着戏台,彩衣飘飘的仙女乘风飘起,舞一出飞天舞,引得台下阵阵抛花喝彩。
王夏至看着飞旋的绢花,在侧头看向两边的花,与止戈说道,“这花可不是摆着好看吧。”
“姑娘猜的没错,这是打赏,十两一朵花。”
十两一朵……还真是消金窟。
“这间房,是你们爷的。”
“是”
回到里面,坐下来的王夏至拿起曲目单子瞧了瞧,然後点了一曲水袖舞。
看舞听曲吃果子,时间一下子就消磨殆尽,等李延年人来後,才知入夜了。
“来不得,来不得……这两筐花不知不觉中就把它打赏完了。”
“好看便好。”李延年笑道,“该回去了。”
“好。”王夏至跟着起身,还说道,“等会我们去吃宵夜吧”
“好”
一行人出了水音阁,来到夜市,进了一家小店。
“听说了没,朝廷要议和,让南安郡王的妹子和番。”
隔着屏风,王夏至听到了他人的闲聊。
“议和?和番?”
“这还了得了,让一女子和番,打回去便是!”
“打回去,说的轻巧。”另一人说道,“听说草原那边冬日时起了大火,烧了两郡大的草场,饿死了无数牛羊,如今开春了雪化了,他们定准备南下来抢。”
“真的假的?”
王夏至也转头看向李延年,询问真的假的
李延年点点头,表示真的。
这一点头,顿时让人有了负罪感,马上打仗了,我却在这大手大脚的一掷千金。
对于这点,李延年表示,不必负罪,自家産业,不花钱。
“什麽!”
这一喊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大,然後里面压低声来,咱家的?
“对。”
很好,
什麽时候可以结婚。
离婚後能不能分到这个産业。
正做梦的王夏,就听着外面说道,“这还能有假,我表叔的侄子刚从西域回来,他亲口说的。”
“难要议和,”另人道,“也不知苦了那家的姑娘要和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