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急忙忙来到太太院里,此时太太正会客二小姐,谁都不见,奴婢等了好一会,才见着太太。”急忙忙的把事一说,“太太带着嬷嬷匆匆赶到……可,还是来晚了。”
“也就说,这事只有三人知道。”
翠草点点头,“是”
“翠草姐姐,这事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了。”
“晓得的,便是奴婢死了,也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谢天谢地,幸好没有人尽皆知,不然,侄子与小姨子……我估计连到尼姑庵的机会都没有……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憋着一口气……
这叫什麽事啊,自己这个倒霉蛋受害者,还得求人瞒着……都是李延年这个罪魁祸首!
不知是不是药里安眠的成分,没一会,就让人在咬牙切齿想吃肉的怨念中睡着了。
几日之後,王夏至才知,那晚的事好像牵扯到二房,而有直接关联的人都死了,还有许多人牵连的人,卖的卖丶罚的罚,一个都没落下。
而自己这个倒霉蛋,也收到了补偿,位于二枣巷的一两进房子丶郊外程村的田産丶以及一些首饰,金银,药材之类的。
将房契丶田産放下,王夏至嘲讽一句,“真是赚大发了。”
“事因我而起,这些你应该的。”李延年带着些许歉意的说道。
许久,人才接了一句,“阴差阳错……”
叹了一口气,王夏至放下道,“这不是我俩错,不该为那晚的事相互愧疚丶怨恨。”
“就当,无事发生吧。”都是一个地方过来的人,思想不要比古人还保守。
说话间的人,没看到对面握着杯子的手瞬间浮现出一条青筋,然後又消失不见。
“精神损失费不算,但工伤还是要算的。”李延年回应她的话。
“当然要算,”而且比桌子上的这堆东西更重要。
“我要,”王夏至将话在口中停留一秒後,还是说出口,“改户口,改独立户口。”
这户口一改,就彻底和太太没有关系了,可以说太太这几年白养了一个人。
时间静止几秒後,王夏至看到李延年点了点头。
“但你现在的年龄还小,先挂我哪里,等时机到了,我就给你转。”
十五岁的年龄是太小了,王夏至也知不能马上改,“好。”
“今年冬更冷,月底就搬到温泉山庄去。”说完又道,“一起去吧,你不是说一直想去吗”
“好”
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收拾东西正合适。
这日,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时,李延年过来了,拿了一块金的过来。
“?”不过年过节的,突然给金的是啥意思。
坐下之後,李延年说道,“忠恩候的太太要一支百年老参配药,我记得你这里有两三支。”
王夏至点点头,然後又指着金块,又指着自己挥辉手,意思是不用。
这人现在上火,说不出话,但李延年也能猜出意思“还有其他的药,我哪一并给了,只独缺这参了。”
这天一转凉,入冬之後,就开始冬补之时,许多人家都在配药,一时间就会药材紧缺,所以往往会到别家求购。
王夏至又指了指房子。
“库房里的有些配了药,有些刚送人,不多了。”还有一两枝得留着预备着用。
没过一会儿,人就拿着一支参回来了。
接过参的李延年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道,“温泉山庄那边已经收拾好了,过几日就可以搬过去了。”
这人眼睛一亮,立马点点头。
“行,我先走了。”说着李延年起身。
人一走,王夏至便呆坐起来,有些烦恼……
有些事不是说没发生过,就真的不存在,现在的两人都有些尴尬,都知该如何相处了。
自己搬出去又不可能,先不说人会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一个小孩只身一人住,是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