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之後,李延年被太太留下来唠家常,王夏至便先回去了。
“终于回来。”
进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摘掉首饰丶换衣服。
“咦,姑娘的玉佩呢?”翠草围着人转了一圈都没有,再看看地上,也没有,该不会掉哪里了吧。
这玉佩不是普通的,是太太给的,不好说不见了就没了,要找找的。
“别急,我们出去找找吧。”
于是两人提着灯笼,出去找找。
出了门,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
“谁?”当两人顺着回来的路原路返回,走到一半时,翠草忽然感到头上一凉,擡头树影摇动。
这突然的叫声也把王夏至吓了一跳,在顺着翠草的目光望过去,树上已经没了动静。
“或许是风吹吧。”
“姑娘,我们回去吧,”保守起见,翠草说道,“天太晚了,实在不该出来,玉佩的事明日告诉太太吧。”
此时的王夏至想起,老太太过寿那日,也怕会有什麽幺蛾子,撞到不该撞的,便点点头,往回走。
由于自个院子与李延年的院子都在东北角,所以回的时候路过他的院子。
也就发现,他这院门是虚掩着的。
透过缝隙只能看到烛光,不见人影。
“什麽情况?”
满院的人怎麽都不在?
对了,现在不是以前,这次李延年回来时带的人也不多,身边就跟着两人,估计今晚不会在这住。
“姑丶姑娘……”翠草小心翼翼,小声的喊着人。
“没事,我就看一眼。”
王夏至透过烛光看着窗户上的倒影是一动不动,来到门边,喊了两声,“公子,公子?”
里有没传来一丝声响,王夏至感觉有点不对劲,轻轻把门一堆,门没关,开着的。
一进屋就见人坐在那里,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
王夏至轻轻的走过去,在外间停住脚步,小声的喊了一下人。
还是未有反应。
于是,转过头来与翠草说道,“快去请太太过来。”
“姑娘!”
“我到外面守着。”说完又道,“悄悄的,别大张旗鼓的。”
“是。”
翠草出了门後,在外间的王夏至又喊了两声,“李延年,你怎麽了?”
好一下子,依旧没有出声,实在是担心人,王夏至走了过去了,来到面前喊人。
坐着的人闻声一擡头,猩红的眼立即照射过来。
“你,你怎麽了?”吓的退後一步王夏至,转身就跑,同时还说道,“我,我去找大夫”
白玉清碗丶琉璃紫瓶丶紫木檀……多宝格里的一件件物品,屋顶的横梁丶窗上的青纱在王夏至眼中瞬间天翻地覆,一闪而过,直到对视上血红的眼眸。
左边炕柜上有花瓶丶香炉,伸手就能触碰,但,人却擡不起一根手指……
脑子告诉我,要拿起来,要砸过去,要推开,要跑,可手脚确是冰凉,犹如被点了穴,只能在嗜血的眼下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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