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柳湘莲也顾不得什麽前仇旧怨,立即出手相救,把强盗打跑了。
薛蟠感念救命之恩,欢喜之下便结拜了生死弟兄,就两人在一道回京路上,没想到了刚出京城的琏二爷。
而琏二爷此次出来,是大老爷派了差事。
事不能多言,几杯茶後,贾琏又听薛蟠说,等安置後要给兄弟寻一所宅子,再寻一门好亲事,大家过好日时,便突然想起尤二姐说的,如今正巧遇见了,便道自己有一小姨子正待发嫁,两人正相配。
柳湘莲与自己做了兄弟,要是再娶了那位小姨,可就是亲上加亲了,自然是欢喜,也道,“这门亲事定要做的。”
两人都道可,豪爽的柳湘莲自然也点了头。
“好家夥,就这一两句,连个面都没见,婚姻大事就这样定了?”什麽古人墨守成规,简直是屁话,瞧瞧人家,可比我们豪放多了。
贾琏拿到了约定的鸳鸯剑,全了一场心事,三人满意各自分别。
他们各自分离之後,王夏至也回去了,跟李延年笑说道,“你可知我在逛的时候遇见了谁?”
她认识的也就这几个人,不是庙里的,就是贾家的人。
庙里的人不大可能,唯有贾家的人。
“猜对了!”王夏至巴拉巴拉的把刚才事给说了。
“平安州。”被劫的地界在平安州,贾琏要去办的事也在平安州……
“要不要我去看一看”现在飘过去也能追到人。
“不必。”如今兵部候缺,在联想贾家靠军功起家,就可以确定是儿子替老子跑腿卖官鬻爵一事。
“啧,他家事可真多,而且各个都是往抄家这个方向奔去。”
可不是,他家事可真是多……
还得从王夏至走後,过了元宵之後说起。
元宵过後,链二。奶奶因操劳过度而不幸小産了。
本来将养一月就好,谁知其人气血不足又不知保养,竟添了下红症,只得放下一切,在家将养。
可巧的是,连日来贾家的世交亲友或有升迁丶黜降丶婚丧红白等一衆贺吊迎送之事,需要太太们出面应酬,所以府中之事,不得交与大奶奶与几个姑娘她们来管。
就在姑娘们管了尽两月有馀之时,王夏至他们还在船上的时候,宫里老太妃没了。
老太妃一去,按制爵位之家一年不可筵宴,庶民三月不可婚嫁,官宦之家的内眷还要每日入朝随祭,等二十一日後,方请灵入先陵。
还有,这先陵距离京中有十来日的行程,加之停放等一衆事务,就要有一个多月的功夫。所以在外让珍大奶奶管理两府之事,并请薛姨妈照顾园内衆姊妹。
主子们不在,上头没了人大管,日子一长,下面的人便渐渐放松下来,吃酒打牌丶偷懒避嫌,甚至是偷卖东西的都有。
外头乱着,园子里头也不闲着,因守制,本该遣散了戏班,但二太太心善,愿走的给几两盘费,不走的,就留下来使唤。
那些戏班子的姑娘本就是走投无路才入了这行,出去能去哪,指不定一出去,又会被发卖,不如留下来。
所以去了的只有四五个人,其馀则且留下来,入了园,分散到了各院。
这些小丫头到底没培训过,进园之後,因好些大事小事,闹出来不少的事,弄的园子里是鸡飞狗跳,常常不得安宁。
好在这样的日子不久,等太太们回来之後,一切渐渐恢复好了。
老太妃的事情过後,天渐渐的热了起来,宝二爷的生日也快到了。
宝二爷的生日过的十分热闹,白天在园子里摆了几席新酒佳肴,与衆亲戚丶姊妹丶丫鬟们一道热热闹闹的行酒令丶划拳丶吃酒,玩秋千,赏花丶下棋,钓鱼……
到了晚上在上夜的嬷嬷们走後,又叫来了大奶奶丶林姑娘丶宝姑娘等园内一衆人,再庆贺。
宝玉的生日才过了没几日,正当衆人制物消暑之时,东府的人来报,老爷殡天了。
贾敬的死因很简单,就是吃多了金丹,烧胀而殁。
又因夏天炎热,放不得,所以三日後便便开丧破孝。
而在给老爷守孝之中,琏二爷遇见了珍大奶奶继母的两个妹妹,尤大姐二与二姐。
後续,又在国孝家孝中,偷偷的在花枝小巷置了房,瞒着二·奶奶,把人偷偷给娶了。
内外两个家,琏二爷两头奔波,很是忙碌,就连去给大老爷办事,也是先给二奶奶说明日就走,然後去了花枝巷的家,在那儿辞行一日,才出门办事。
也正是这迟了一两日,才遇见了薛蟠他们,才让王夏至听到了这些事。
这些抄家的事再多,现在也和王夏至无关。
回到京中之後,王夏至才看到从昆仑山洞中擡出的来东西是什麽。
是一箱箱的金银玉石,古玩字画,奇珍异宝……
这让人想起上次说的藏宝图,“这些就是那藏宝图上的?”
伴随着李延年的点头,王夏至只剩一个念头,活该我发不了财!
一份藏宝图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你面前,你居然当符纸……难怪我发不财!
看着精神萎靡的某人,李延年安慰的表示,送你一样东西,保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