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去半天,要麽你选个时间,等你从医院回来,我们等你。”袁丽莎马上说。
朱媛媛摇了摇头,“真不行,你们玩得开心点。”
袁丽莎还想再说些什麽,被曾好雨打断了,“我刚去问了蒋菲菲,她说後天下午1点我们去博物馆,门口碰面,朱媛媛,你有空就来呗。”
朱媛媛点了点头。
“对了,你家的电话坏了吗?我怎麽打不通了。”曾好雨突然想到。
“电话线断了,没来得及修,等修好了,我再和你说。”朱媛媛握紧扫帚的柄回答。
“曾好雨,你这次还回老家吗”袁丽莎好奇地问。
“今年开始,我们就在这里过年了,不回老家了。”曾好雨。
“太好了,我们过年的时候去城隍庙吧,那里有庙会。你家开的店在哪里,过年还做生意吗?”袁丽莎兴奋地说。
曾好雨应付着解释了下。这次过年期间,曾家的香烛铺不停业,但过了中午就会关店。老俩口事业心很重,说一定要抓住春节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
至于不回老家的原因,曾好雨没有告诉袁丽莎,那是因为她阿妈的墓地迁到了青南省,而祖先的祭祀由叔爷他们来祭奠。对于这种祖宗祭祀,曾金生一向想得开,觉得只要子孙後代好了,老祖宗不会怪罪的。
去年12月,曾金生和李牧回了一趟老家,把曾娟的骨灰迁到了青南省的墓园。李小妹那段时间坐立难安的样子让曾好雨印象深刻,她不时发呆,想着什麽。
冬至前一天,他们把曾娟的骨灰放进了新的墓园,所有人都哭了,为这从久远的时光穿越而传递回的悲痛。
曾好雨看着墓碑上笑得开怀的阿妈,是那麽年轻那麽好看,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流下来。曾金生和李小妹更是难受,李牧就劝他们先回家。
曾好雨扶着李小妹,回头就看到李牧呆呆地站在那里,没多久就不顾形象坐了下来。
她偷偷听到阿爷阿奶之间的对话,原来自己应该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当时不想让小雨他爸知道,想的是就这样过去吧,小雨留在我们身边,让他过好自己的日子。”曾金生叹了一口气。
“小雨都这麽大了,忘了不是更好。”李小妹闭了闭眼睛。
“是大勇说漏嘴的,他喝了点酒,就开始胡言乱语,发酒疯。小雨她爸後来跪下来求我告诉他,我能怎麽办。这都是命啊,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娟就不会……”
“别说了,不要说了,老头子。”李小妹大声说,她从来不敢细想这个假设。
曾金生沉默了会儿,才开始和李小妹说起老家的其他事情。
後来有一天,李牧对曾好雨说,自己买了双人墓地,曾娟旁白空着的墓地就是属于他的。他以後想和曾好雨的阿妈埋在一起,让曾好雨千万不要忘了。“照片给我选一张年轻的,不能是老头子的样子,你记住。”李牧说。曾好雨点头,不想他说这麽久远以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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