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是这样的吗?还是她忽然间就成了笨蛋吗?昏昏欲睡之前,她的脑海里划过这样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席珂被靳野强行拉下床,朦胧着睡眼,一路走到法棒飘香的街道之时才算清醒过来。
面包店里,靳野用娴熟的法语在柜台前与金发碧眼的售货员交流。
席珂百无聊赖地四处走动,到了一面贴满了留言纸的墙边,被这天书似的墙面所微微震慑,觉得异常神奇,于是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过去。
外文总是天花乱坠,而好巧不巧地,她在这之间忽然就发现一段熟悉得要命的母语,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在法国爱你’。
而好死不死的,那落款人他也熟悉得要命。
靳野?他来过这里。
是带别人来的……怪不得,他对旅途这样熟悉。
原来如此。
“看什麽呢?”靳首长的声音这时在身後响起。
席珂回头,表情带着恼怒,没有说半句话,扭头就走出了面包店。
靳首长立刻追出去,在长街上把人拽住,忙解释:“宝贝儿你看到了?”
席珂依然不说话,倔着身子往前走,任性的模样像极了小孩子。
“唉。”靳首长干脆拦到她面前:“小丫头片子,你怎麽光会看内容和落款,不会看日期呢?”
席珂蹙眉:“你说什麽?”
靳野笑着把人拥在怀里,向来不惧春秋的厚脸皮羞红了一抹,颇不好意思地提起略带笨拙的前尘往事。
2018年,他脚下受伤,被迫放弃在红莽直升的机会,带着满身疲惫和一段无疾而终的心动在家静养数月,然後,他决定独自环球旅行。
这是一个很疯狂的决定。
因为没有人知道,在他看似潇洒的决定下,是对另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思念的潜藏。
冥冥之中,他觉得,一定要去温习一下,他疯狂而孤注一掷的笃定,下一次,这或许就是两个人的旅行。
所以,要自已率先看看这个世界,然後,再带你毫无负担地走我走过的路。
没有意外,充满幸福。
靳首长这一生有两次冲动的决定,皆是在成年之後。
一次是脚伤後的独自环球旅行,一次是辞掉工作第二次环球旅行。
皆因一人而起。
席珂把脸深深地埋在靳首长的怀里,红着脸听到这前因後果。
她想,靳首长的爱有一种于无声处把人驯服的能力。
这份爱恍若潜流,润物细无声,却下笔如有神。
当你以为你看不透他,不,那只是因为他眼中的爱意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