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穿上皮草大衣,踩着高跟鞋,昂着头走出去。
方铎眯起眼睛目送靳琳离开,暗中握了握拳头,又很快松开。他踱步到痛骂靳琳的女人面前,在女人恐慌的目光中,对身後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开口。
“窃听设备,录像设备,手机,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夫人的任何痕迹。”
说完,那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起那女人。
“干什麽?你们要干什麽!这可是警局!”
“嘘——”方铎用食指堵住女人的嘴唇,凑过去低声威胁:“如果你想自家生意能在汉京顺利进行,就配合我们的工作,很快就会放了你——五百万。”
女人瞪大眼睛愣住。
方铎说:“吴先生的意思是,五百万,换你闭嘴。”
当这间狭小的休息室重回安静时,里面已经只剩方铎和带他进来的民警。方铎的脸仍在火辣辣地发热,他阴着眼睛顶了顶腮,回身对民警笑了。
“警官,今晚的事谢谢你。”他上前握住民警的手,手心相贴的刹那,一张银行卡顺着他的掌心滑进对方的袖子里:“好在这麻烦没有後顾之忧,您可以随意支配。”
分局外,靳琳上了车子就按下升降挡板的开关,等後座与驾驶位和副驾驶完全隔绝,她才忍无可忍地趴在座椅上失声痛哭。
她从皮草里掏出手机拨通魏芷云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
“琳琳,怎麽了?”
“妈……”靳琳情绪崩溃,哽咽道:“您跟老爷子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待在公司了!吴啓仁根本不把我当人,我不想每天去陪酒了!妈,我求求你了……”
电话那头的魏芷云呼吸滞住,她一个激灵从办公桌後站起来。
“不要怕,琳琳,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她沉声说:“你先来妈妈这里。”
说着,她挂断电话,看向桌子对面的徐悍风。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那个席珂真是来找靳家报仇的,我会处理。”
徐悍风微笑着起身,颔首正要离开,又听魏芷云在後面开口。
“悍风,已经上了的船,是下不去的。”她徐徐绽开一个精明的笑容:“无论你上位的人是谁,他让你在靳家挑起来的这场火,你都无法隔岸观火。”
徐悍风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他回望魏芷云,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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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席珂穿着靳野的白衬衣,在厨房热水的蒸气中缥缈得像个仙子,靳野从後面抱住她,他甚至可以看到她纤细的後颈上细腻的皮肤纹路。
热水里的面已经煮好,只等手中的食材做成酱汁,就可以吃了。
“你别像贴树皮似的在这儿烦我。”席珂灵活的扭身,擡脚踹上靳野紧实的屁股:“滚远点儿。”
“我想陪你啊,都说我做饭了,你非要自已做。”靳野被踢到桌子上,又贱兮兮的贴回去:“宝贝,咱们刚吵过第一次架,为了纪念这伟大的壮举,我决定——”
席珂头也不回,敷衍地问:“嗯?”
靳野亲了她一口:“找律师做个财産公证,把我的资産都挪到你名下,怎麽样?”
“你不提这事儿我都忘了问。”席珂说:“你这种身份,名下这麽多産业,不怕出事麽?”
靳野笑了一声,刚要回答,聂清河就在厨房外探出半个脑袋:
“首长,你弟弟沈烈来了,哭哭啼啼的,好像遇到了什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