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我操。
跟着靳野多年,无论多凶险的绝境,都从没见过首长哭过的两个人傻在原地,不由得面面相觑——这还是他们敬爱的,宁可流血也不流泪的铁血红莽队长吗?
遇事素来镇定的聂清河也张大了嘴,呆愣好几秒才回魂似的,想扶靳野又不敢扶:“好……那个,车在地下停车场。”
车内死寂一片,前排的聂清河跟王闯大气都不敢出。
聂清河仗着军区的车牌,破天荒在市区开出了一百八十迈的速度,从建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到垂钓园,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
车子停到垂钓园灯火通明的入口时,王闯几乎是踹开车门,扶着树呕吐不止。
在园内一处结冰的湖边,路灯映照得湖面如同光滑的镜面,倒映出天边的一轮月亮,欲说还休地掩映在湖边树木的枝杈影子下。
席珂静静地坐在湖面的秋千上,她身披厚重的白色大衣,头戴乳白的毛线帽子,歪着头靠着绑秋千的麻绳,垂目凝望湖面上的月亮。
靳野停住寻找的脚步遥遥望去,神色里有无法控制的疼惜,他轻声问:“漂亮吧?我的老婆。”
“唔……真漂亮。”聂清河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自已的花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去忙吧。”
靳野说完,一步一步地走向席珂。
仿佛有所感应,席珂擡起了头,看到向自已走来的靳野。尽管夜色浓重,可她还是感觉到靳野周身那沉重万分的气息。
“这麽晚还坐在这里吹风,身体不要了麽?”靳野脱下大衣垫在秋千木板上,轻轻按下她站起来的身子,单膝跪在她面前。
席珂觉察出他的反常,问:“你怎麽了?”
“对不起。”靳野倾身抱住她的腰:“晚上在医院,我不该对你口不择言的发火。”
席珂莞尔一笑:“我没放在心上,尹鸣怎麽样了?”
“他还好,不过我想此时此刻,跟你说另一件事。”说着,他从作战服的口袋里掏出那只红丝绒盒子,轻轻打开,鸽子蛋的光芒晃在席珂的脸上。
“从中东回国之後,我就开始请人订做这枚戒指。因为我有信心,我一定会娶到你。”靳野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柔情:“席珂,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让我给你一场婚礼吧。”
席珂有些不易察觉的不知所措,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郑重其事的求爱,或者说,她从未被如此认真深情的目光凝望过。
她怔了两秒,才问:“为什麽……这麽突然?”
“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自已会败在你的手上。你的罪与罚丶爱与恨丶痛与伤,自然而然地也成为了我的。我自以为是地为你好,自以为是地把我自已的心交给你。如果你不要,席珂,我也不会转身离开,就算死,我也要跟你绑在一起。”
“你是在逼我吗?”席珂失笑着问。
“嗯,我在逼你,收下我的命。”
靳野已经不顾这垂钓园里是不是还有来往的服务员,不由分说地咬上席珂的嘴唇,辗转碾压,在一片从未有过的巨大心跳声中,他感觉到一种至死靡它的心悸。
在他向来横冲直撞的感情里,他愿将这称之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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