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救救我。”
洪天骁定定地看这孩子无辜干净的脸,把棒棒糖接过来,叼在嘴里,咬碎了,棒棒糖的棍吐到一边。
“我叫洪天骁。”他钻进笼子,一手捏住这孩子的下巴,一手握住这孩子的脚脖子:“你自已在汉京已经躲了很久,不要跟我装白痴。”
他薄唇轻啓:“你父母双亡,两边的财産和不动産都处于冻结状态,建安小学的校长透露你已经两个月没在学校露面,且曾被同学霸凌。我想知道,你是靠什麽在汉京生存下去的?有人在暗中照顾你,是不是?”
席珂的下巴被捏得死紧,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眼睛却含满了笑意,神色里透出不属于十几岁年纪的敏锐:“听说洪云豪之所以能在东南亚崛起,就是因为所有的脏事他都可以做,如同权力的看门狗,相信他在汉京也有个无法撼动的靠山,否则怎麽能轻而易举把我抓过来。”
洪天骁的手指摩挲席珂的嘴唇,擦去席珂嘴角的口水:“你一个女孩子,小小年纪,说话倒很欠杀。”
席珂闻言笑了,笑容比糖甜一点。
“我为什麽要死呢?我做错了什麽?”
洪天骁握着席珂的脚腕把人直接拖到面前,眼睛盯住席珂敞开的衣领,目光变得耐人寻味。
“因为你生错了家庭,小公主。”他说:“听我的话,乖乖待在这里,我尽力保你一命。”
说完,他放开席珂的脚腕,头也不回地走了。
。
犬房内外有马仔看守,洪天骁叮嘱伍独看好里面的女孩子,出了屋子就马不停蹄地驱车去五公里外的赌场找洪云豪。
然而他扑了个空,没找到父亲,却等来了伍独的电话。
他挂断电话赶回来的时候,被眼前恶心的场景吓得汗毛直立。
彼时还很稚嫩的伍独浑身是汗,双手颤抖地端着不锈钢盆子,跪坐在绞肉机前面,眼睛发直地看肉馅从绞肉机落到自已手中的盆子里。
洪云豪站在房间中央,用枪指着席珂的脑袋:“动作快点!”
而席珂在坐在地上,身上除了血迹已经看不到本来的面目。她浑身颤抖,像摆弄玩具一样,剁着不知是谁的丶已经被肢解掉的左腿。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那孩子一边唱儿歌一边剁,每剁下一小块,就放进旁边的盆子里。那具的尸体在她的身边,只留下除去四肢的部分。
有猎犬舔舐地上的血迹,洪云豪看到後,把子弹上膛狠戳她的额头。
“它在跟你要吃的,你不会喂食麽?”
席珂神情呆滞,机械的投递给猎犬一块肉。
“大哥。。。。大。。。。。”伍独求助地看着洪天骁,就快要哭出来。
洪天骁侧身:“你出去。”
伍独立刻扔了手里装满了肉的盆,连滚带爬地离开。
洪天骁夺走席珂手里已经发钝的刀,扔到一边。
他用冒着冷汗的手掌擦着席珂脸上的血迹,侧目看向洪云豪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洪云豪,你疯了是不是?你敢逼她做这种事!”
洪云豪的面容没有丝毫松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没出息。你舍不得杀了她,想瞒着汉京那边留她一条命,那这就是她对我们的投名状。”
席珂落下泪来,在布满血迹的脸上开出一条干净的路。洪天骁捧着她的脸,埋进自已的胸膛,沾污了他雪白的衬衫。
“她杀掉的人名叫席珂,是奉东那边偷渡过来进赌场工作的,从今以後,她就顶替这个名字待在这里。”
洪云豪半蹲下来,盯着洪天骁:“既然你喜欢她,那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