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铎坐在破沙发上,从一本英文词典中擡起头,把白粉仔仔细细地沾在刀刃,起身,一把刺穿丧彪的胳膊。
“啊!!!”
凄厉的叫喊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内。
方铎面无表情:“听说红莽特种部队的靳野找过你了,你供出了什麽?”
“铎哥,我没敢供出你啊!我编了个不存在的人名,想着能拖延时间,到时候你肯定会帮我的!”
方铎把手里白粉与鲜血交织的刀扔到地上,低头点燃一根烟:“还算识相,我这两年没白喂你。”
他半蹲下去,捏住香烟滤嘴,把烟递到丧彪的嘴边。
丧彪疼得嘴唇发紫,急需一根烟来缓解麻痹他伤口的疼痛,毫不犹豫地叼住方铎手中的烟,用力吸进肺里。
“你去找靳野,告诉他,之前你是骗他的。”方铎盯着丧彪:“然後把我开车撞他老婆的事情供出去,记住,一定要交代清楚。”
丧彪听得直愣,满脸的难以置信:“铎哥…为什麽啊?不是,您能换个人吗?那个靳野下手太狠了,我不想跟他打交道!”
“照我说的做。”江铎的手掌拍上丧彪的脸颊:“否则你再想要粮,整个汉京都没人敢卖给你。”
。
同一时间的建安区,私人会所的电影放映室,寥寥摆着两架枣红色的沙发椅,大屏幕上放映着一部掉牙的老片《教父》。
马龙白兰度那张苍老却刚硬的脸占了整整半个墙面,音响内不断传出惊叫的声音。
洪云豪坐在沙发椅中,左手托一杯红酒,笑眯眯地看着屏幕道:“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并排的沙发椅上,妆容精致姿态优雅的魏芷云答道:“洪先生是有品味的人。”
“比不得魏教授高瞻远瞩,算到靳野那个私生子会夥同靳老爷子对付我们,更算到吴槐阳一定会找天骁抢配方。”洪云豪说着,他将红酒杯伸到魏芷云的身边:“谢谢您这麽多年的暗中支持。放心,结果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境内境外産粮链的秩序掌握在你我二人手中,没有人能撼动。”
“得把碍眼的臭虫杀死才行啊。”魏芷云笑着与他碰杯:“吴槐阳暗中与叶家的孩子合作,试图独占利益,建立自已的産业链,又在赌车一事上让家族蒙羞,实在可气。偏偏又是我的女婿,您说,我怎麽好自已动手呢?”
洪云豪亦是笑道:“靳家的权力还是要牢固地握在您的手中,我才能放心的给您助益。靳首长关押天骁数日,我这个做父亲的心中始终不痛快。”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愚蠢。靳野过于在乎那个叫席珂的女孩——”忽明忽暗的电影屏幕下,魏芷云的皮肤透亮而焕发生机,她幽幽道:“据说那孩子在金三角与天骁是旧相识,您认识那孩子麽?”
闻言,洪云豪眉心微动,面不改色道:“一个小女孩子罢了,前两年做卧底把那臭小子迷的神魂颠倒,曝光了我在金三角的一个工厂。那小子心软,拿枪对着自已的喉咙死活不许我追究……半大的男人,哪懂什麽情情爱爱。”
“自从十七年前段家一事我们二人合作以来,我对洪先生一向信任,而您也没有辜负我的信任。”魏芷云的眼神搭在洪云豪的脸上,微笑得不动声色:“合作愉快。”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真相正在呼之欲出,风雨带着血腥味席卷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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