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的手机雪中送炭似的及时响起,她颤颤巍巍的接起来,马上又上前递给靳野。
“靳首长,我们徐队找你……”
靳野挑了挑眉,接过手机:“说。”
徐悍风的语气相当得瑟:“靳首长,行动吧。”
靳野问:“收网了?”
刑侦支队的小会议室,徐悍风把审讯结果和调查结果扔在桌上,一手叉着腰踱步,一手握着手机点开免提,他身边正在做出动准备的警员来来往往。
他说:“云梦婷的朋友名叫冯思达,半年前入职星航广场做营销部市场专员,曾有过吸毒史,进过两次禁毒所。经过一下午的审讯,据他说,他是三个月前在红坊口的s酒吧与云梦婷结识的,这个云梦婷,就是给他供货的卖家。”
徐悍风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口水继续说:“这冯思达还说云梦婷最近迷恋一个打夜工的医学生,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那医学生也在s酒吧打工吧?”
靳野的手机也开了免提,席珂听到他们在讨论案子,为避嫌正欲离开客厅,却被靳野擡手抓住手腕,拽到他身边。
他的眸光闪烁着某种固执又期待的神色,裸着的肩膀头轻轻磨蹭席珂的腰。
“别走,还没替我包扎呢。”
!!!!
姜甜的眼皮翻到起火,垂下眼後又忍不住八卦地看一眼,拿出手机拍照的冲动在此刻达到顶峰。
徐悍风在话筒那边说:“对喽……不对啊,你跟谁说话呢?包啥?”
……席珂轻拍了下靳野的肩膀头,示意他起身。
靳野听话照做,他看着席珂坐到自已身边查看伤口,顿时心满意足。
席珂身上的香气氤氲在他鼻间,脖颈裸露的一小块皮肤白嫩得像脂玉,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没什麽,所以你想今晚布控那间酒吧?那你就去啊,不用叫我。”
“你可是我们的刑侦顾问!于情于理都该和我们共同行动,这是纪律!再说……”徐悍风见身边没人,立刻换了副讨好的嘴脸:“这种大案子正需要人手,您靳首长麾下兵强马壮的,没您坐镇哪成啊。”
“啊……”靳野把头靠在席珂肩头,拉长声音:“原来是想借我的人用用啊,徐支队。”
“靳少,求您疼奴家!”
正在认真包扎伤口的席珂闻言莞尔一笑,这笑容晃得靳野心神荡漾,又因席珂为别人而笑气的牙痒痒。
他骂向徐悍风:“就你会耍宝?没事儿少犯贱啊。”
路过小会议室的禁毒支队队长屈祁听到二人的谈话,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凑过来。
红莽特种大队闻名遐迩,这种只出现在国际新闻和民间传闻中的神秘部队他早就想亲眼见识见识了。可惜靳野不常来总局,就算来也是只和徐悍风等几个有限的人见面,根本没有禁毒支队什麽事儿。
这回逮到机会,屈祁几乎是蹦着对话筒说:“靳首长我是禁毒支队队长屈祁,根据建安区禁毒所提供的资料来看,这个冯思达在去年十二月已经成功戒毒,可是这小子现在的瘾头却比之前更严重,应该是接触到了纯度更高的合成毒品所致——新型毒品流入汉京,大案子啊靳首长!此时不来更待何时?臣等恭迎您大驾啊主公!”
伤口包扎得差不多,席珂偏头对小沙发凳上坐着的姜甜比划两个手指,要她去找剪刀。
姜甜见了席珂手拍靳首长後,对她的敬佩无以言表,听话地立刻起身去找。
“这事儿麽……”靳野擡眼瞧了瞧席珂挺翘的鼻梁和蹁跹的睫毛,说:“得问我领导,她准许我才去。”
徐悍风立马不乐意了:“你自已的部队除了你谁能领导?整什麽景儿啊。”
“谁说的?”靳野探头问席珂:“我能去麽?宝贝。”
席珂眼皮也不擡:“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
徐悍风翻了个白眼,他早该想到靳野这个混蛋在臭显摆的!
于是抱着手机咬牙切齿:“要秀有种来我面前秀!一个小时後s酒吧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