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付连河大为赞赏:“加上禁毒支队,你们专心破案,有什麽需要直接跟我汇报!”
会议室大门打开,人们鱼贯而出。
靳野漫不经心地说:“你一个豪言壮语,你手底下的兵就有熬夜猝死的风险。”
徐悍风笑嘻嘻:“所有要让靳首长您帮我呀。”
靳野:“你尽快查出跟死者认识的工作人员,我去个地方。”
徐悍风:“你去哪啊这时候?晚上不是得回老爷子那吃饭吗?”
“医院。”靳野说:“红坊口两条街外的的建安医大医院,也许会有手术刀丢失记录。”
徐悍风夸道:“聪明。那晚上等你吃饭啊,老爷子见不到你又要不高兴了,我们几个可制不住他老人家啊。”
靳野说:“自然要等,我也有阵子没见爷爷了。”
二人短暂碰头又快速分头行动。
靳野驾驶他的路虎卫土流畅地驶出总局大门,切入主道的车流中。
正是临近傍晚,路上车流量极大,附近的商场举办烟花活动,试放了几发,烟花声响的震天。
靳野刚开到商场路口,眼神转动间,便在人山人海中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人双手捂住耳朵,仓皇失措地蹲在地上,眼中噙满了恐惧。
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依旧漂亮到鹤立鸡群,身边围了好几圈兴奋拍照的人,仿佛把她当成橱窗里的人偶娃娃似的。
“是席珂哎!”
“席珂你擡下头,我拍不到你的脸!”
一个男人趁乱把手探上席珂的肩膀,试图扭正她的身体。
“你扭捏个什麽劲儿啊?还躲镜头!刚火起来就耍大牌麽?”
靳野透过车窗看得分明,他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涌上脑海,升起熊熊怒火。
他猛打方向盘,毫不犹豫地撞翻护栏,车子急速从车道冲上人来人往的商场步行街!如同一头凶猛嗜血的怪兽。
突如其来的车辆冲散了人群,围观者像老鼠似的四散逃窜。
林尤佳压低鸭舌帽的帽檐,又戴上卫衣的帽子。他惊魂未定,手里还死死攥着打火机,趁乱溜进人群里,迅速淹没在人海中。
商场周围乱成一团,但依然有人不怕死的围在席珂身边,甚至刚才的咸猪手还开了直播。
镜头不仅对准席珂,还对准了靳野的车。
靳野跳下车脱下外套,行云流水地把外套挡在席珂的脸上。
就算隔着衣服,他依然能感觉到席珂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
是战後创伤应激综合症。
他刀锋般锐利的黑眸戾气横生,生生压住想要毙了这群人的冲动。
“不是,大哥你谁啊?你谋杀啊!”那直播者冲上来就要找靳野算账。
“滚!”
靳野横抱起席珂,擡脚狠狠踢中直播者的心窝,狠辣的力道把人直接踢进一米外的花坛。
那人被踢得发懵,躬身趴在地上,嘴里登时喷出一股鲜血,吓呆了围观群衆。
“吐血了……天呐……”
“快快,杀人了……这是要把人踢死啊!”
“报警吧,快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