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醒了醒了!”
帐篷外有隐约的枪声,她的头顶围了一圈人。
其中被簇拥在前的男人身材异常高大,一身作战服穿得没有形状,袖口翻到胳膊肘,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透着难驯的野性与肃厉的威严,目光炯炯有神,令人望而却步。
而自已此刻正抓着这男人的胳膊,生生在他小麦色的皮肉上抓出几道醒目的血痕。
见她清醒过来,这男人俯下身子,沙哑着嗓子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小心翼翼地缩回手,摇摇头。
另一个斯文面善的男人凑过来,拍拍那男人的肩膀笑道:“你瞧你那麽严肃做什麽,把人吓到了。”
说着,冲席珂笑着介绍:“你好,我是汉京军区的军医叶宴,旁边这位是此次营救行动的总指挥,红莽特种大队的队长靳野,你还记得是他救了你吗?”
靳野。。。。。。靳荣盛的儿子,靳鸿和靳琳的弟弟,汉京有名的军三代,权势熏天到几乎无所不能。
席珂的目光循着叶宴的手,搭在那名叫靳野的男人身上,目光微颤,默不作声。
她看到靳野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真不记得了?不应该呀,你一个手刀差点要了我的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仇呢。”
席珂的嗓子干燥得犹如刀割,话都说不出来,只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渴。”
叶宴回头冲王闯说:“快去拿水。”
“哎!”
王闯刚迈出步子,就听靳野又嘱咐道:“要温水,再拿个吸管。”
片刻後,靳野扶着席珂的身子,喂下了足足一整杯的水。
席珂润开了嗓子,擡起眼睛看着靳野。
“我有话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有种被水润泽後的柔软,直勾勾被盯着的时候,靳野只觉得有股电流从脊柱直窜大脑,浑身都莫名其妙紧绷起来。
他对衆人道:“你们先出去,在附近巡逻值守,别让任何人靠近。”
他的兵训练有素,不过几秒钟,破败的建筑内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靳野暗暗吸口气,大刀金马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从小到大,头一次在面对面谈话时垂下眼:“说吧,想跟我唠点什麽。”
席珂淡淡道:“靳野,三十一岁,从小长在军营,十九岁加入红莽大队,二十九岁任红莽特种大队队长,升至副师职。你的父亲靳荣盛任汉京军区总司令,此次换届,盯住的是军界第二把交椅的位子。”
“……”靳野擡起头,笑了:“没少抄我老底啊,对我们家的情况了解的比我还清楚,那我救你的时候,你干嘛对我动手?”
席珂坦诚地说:“我没认出是你,毕竟从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她的体力还很虚弱,有气无力地靠在床上,面对人高马大的靳野摆出一副防御姿态,放在靳野眼里,活像只傲娇的布偶猫。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挠得靳野心痒痒。
他好奇地问:“你很怕我?”
席珂一怔。
靳野话锋又转:“我不是豺狼虎豹,你既然对我的家庭足够了解,必然也听过许多不像话的传闻,比如……”
他想套话,席珂却不吃这套,只说:“没什麽。”
靳野劲瘦的腰杆前倾过去,拉近二人的距离,仔细地盯着席珂的脸:“看你这小样子就是有事相求,说吧,不用客气。”
席珂倒也没客气:“我有条项链,不知道丢在哪里——”
“哦?你想让我帮你去找?”靳野一手伸进口袋里,摩挲着项链,煞有其事道:“这地儿可是挺危险的,指不定什麽时候就炮火连天。”
席珂垂下眼:“那就算了。”
靳野把她的失落尽收眼底,心头涌动起莫名的占有欲,面上仍不动声色的说:“那东西对你很重要麽?男朋友送的?”
席珂说:“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靳野笑道:“这麽说你没有男朋友?”
席珂莫名其妙道:“我这种职业怎麽会有男朋友。”
“我可以帮你去找,但有个条件。”
席珂问:“什麽?”
靳野说:“如果我找到了,你就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