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又折返回屋里。
出来时,手上多了件氅衣。
白色的狐狸毛。
柔软轻快,还暖和。
霍飞雁看了眼,道:“这哪儿来的?我之前怎么不记得有这件?”
警卫道:“江公子身边的江河送来的。”
霍飞燕没再问。
披上出门了。
银兴赌坊虽不是北平最大的赌坊,可每日里来来往往赌客也络绎不绝。
三层的场子里,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江序庭也在。
他和赌坊老板坐在楼上。
品着茶。
望着下面疯魔一样的人们。
陆满福就在其中。
他一直在输。
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把前几天赢的钱,全赔了进去。
输的眼都红了。
旁边人一直在说这把一定是小,他犹豫再三,破釜沉舟般把面前所有筹码,全部推进了写着“小”的那一方,跟着和他一样选了小的人,癫狂的大喊:“小!小!小!”
骰钟移开。
两个六点,一个五点,两个四点。
大。
庄家边宣布“大”。
边用木尺将筹码拨向赢儿的那一方。
陆满福傻眼了。
伸手就要把筹码抢回来:“我下错了,我下错了,还给我,我再重新下。”
手还没碰到筹码。
就被赌场打手按住了。
揪着他,丢到一旁:“陆少爷还是回家拿了钱,再来玩吧。”
江序庭放下了茶杯。
起身道:“我去陪他玩儿玩儿。”
赌坊老板笑着问:“他是怎么惹上你的?”
江序庭口中吐出来轻飘飘的四个字:“夺妻之恨。”
赌坊老板:“……仇是挺大。”
江序庭还没走下楼,就听到一道气吞山河的嗓音:“陆满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