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看他中间好几次,下意识的去摸手边的位置。
几次都摸空了。
那大概是他平时放烟的位置。
待到十点左右,男人从座位上起身,望向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的温瓷:“累了吧?”
温瓷坐直了:“不累,困了。”
问他:“你忙完了?”
傅景淮点头。
走过来凑近她,在她唇上啄了啄:“走吧,我们回去趟。”
回家要带的礼物已经提前装车上了,两人直接上车,先去总督府。
严松不在后。
开车的任务,就落到了浦乐身上。
最初,浦乐还不太习惯这辆中间装了帘子的汽车。
总看不到后视镜。
开过一阵子,就知道有帘子的妙处了。
再没悄悄抱怨帘子影响视线。
到了总督府,副官告诉他们,总督在后院休息。
温瓷第一次进总督府后院。
意外的是,院子里并不像寻常府邸里,种着高树绿植。相反,院子里种了很多郁金香花。又看起来像是许久没人打理了,花已经有了颓败之势。
傅总督见温瓷看。
随口解释:“姨太太弄的,她走了就没人管了。”
又对傅景淮道:“如今六省的事务你也接手了,要不就搬到这边来住吧,处理公务方便些。”
傅景淮:“等阿爸伤养好了,这些事还得阿爸来。”
傅总督摇头:“我老了,折腾不动了,保家卫国的事儿,以后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吧。”
温瓷说:“您可不老。”
傅总督笑了下。
笑的时候,他目光瞥过那些枯萎过半的郁金香。
眼中带了抹黯然。
进屋坐下来。
傅总督问了温瓷的情况,得知她没有孕期反应,眼中有长辈的欣慰。又嘱咐她多歇息,保重身体就好,不用惦记着往这边跑。
还嘱咐傅景淮,多顾念着温瓷点儿。
两人齐声应下来。
傅景淮说了这次去北平的情况。
父子俩还聊到了最近的局势。
自从霍鸿元当上了总统,北平总统府和南城新政府的关系相对稳定,可东三省那边又开战了。
没有人知道,战火会延绵到哪里。
期间又提到了傅长海。
对这个大儿子,傅总督免不了失望,但还是希望无论将来如何,傅景淮能看在兄弟血脉相连的份上,给他一些照应。
尤其是他的那两个孩子。
傅景淮也应下了。
离开总督府,两人又去了傅府。
总督夫人不在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