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仔细瞧温瓷的眼睛,问她:“你眼睛恢复的怎么样?现在还用滴药水吗?”
她出院时,医生开了好些药水给她。
温瓷:“早都不用了。”
温盛川:“看东西和从前一样吗?你那么爱看书,看多了书会不会疼?”
温瓷:“不会,和以前一样。”
温盛川明显放心了的模样:“你们回国后,我一直都担心你眼睛,前几天家里人多,我都没顾得上问问你。”
傅景淮坐在旁边。
听着兄妹俩人聊天儿。
自在又热络。
他们家,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氛围。
他给两人倒了茶,问道:“三哥过两天是跟我们一起回申城,还是在这陪三嫂?”
温盛川:“我也不回去了。”
还道:“这次回来,原本就是打算先带她回咱们家见见咱们家人,再陪她回自己家,看看她家人。刚好碰到你们成亲,算起来,我们还少跑了一趟呢。”
温瓷问傅景淮:“你能在北平待几天?”
她意图明显。
傅景淮道:“最近家里不算忙,日应该没问题。”
温瓷喜笑颜开:“太好了。”
翌日一早,陆艺莙和温盛川就过来了,身边还带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老熟人
跟在陆艺莙和温盛川身后的。
是个老熟人了。
不及傅景淮他们做出反应,霍太子爷带人朝这边赶了过来,嗓音嘹亮:“昨天在陆家,我就注意到你了,没想到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大喊一声:“给我拿下。”
扑过来几个卫兵。
二话不说,把人按地上了。
从他身上搜出来一把手枪和两颗手雷。
温盛川拉着陆艺莙退到安全处。
满脸诧异。
陆艺莙也是不解:“他是我们家干杂活跑腿的,因为他会开车,路也熟,管家就安排他今天来给我们当司机了。”
又诧异的道:“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傅景淮也护着温瓷退了几步。
开口道:“他叫黎裕坤,是前总统黎学林的干儿子。”
阮艺莙分外吃惊:“前总统的干儿子?”
霍太子爷把枪往枪套里一别,朝黎裕坤道:“老子当初翻遍北平都没找到你,原来你躲陆家去了。”
黎裕坤大半张脸都是伤疤。
腰背佝偻。
与从前的黎公子判若两人。
不是傅景淮和温瓷这些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认出他的身份,更不会有人把现在的他跟从前的黎裕坤联系到一块儿。
正是因此。
他才在陆家车马房藏了下来。
可霍开河跟他不熟。
他盯着霍开河,恶狠狠的道:“你怎么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