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啊,你跟在我身边。。。有几年了。。”
“十一年了。”
“是。。。那你认为。。。。。认为我狠心吗”
“女。。。。只要您想要的都会得到的,十一年来,我从未见您如此,是以。。。。枫朝已灭,百里寻及其党羽本不该存在,您为何要任由他勾。。。。。”
“唔。。。爱上他的那一刻。。。死心踏地便是我最大的信念。。。”
“女皇,虽然我不懂何为爱,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振作,女皇,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可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您三思啊!”
“凤一。。。我信你。。。。但你。。。应知他。。。。是我最後的底线。。。”
凤寂川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她欲言又止地看了凤寂川一眼,终是没有多话!
三天後
“唔。。。”
凤寂川迷糊地从床上起来,无奈的拍了拍脑袋,一阵嗡嗡地晌着,她看向床头的凤一。
“什麽时辰了”
“陛下,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凤一有些担忧地看向凤寂川。
“啊。。。这麽久了吗”凤寂川不自觉地惊呼着
“是啊,您在凤苑醉酒,睡着了!”
“唉,那阿寻呢”
“皇夫在兰苑里。”
“他还好吗?”
“挺好的,女皇放心吧!”
“那我去找他。”
“额。。…你,你才打掉了小公主,太子一定不会想见你的。”红木抚额道。
“红木,你恨我吗”凤寂川看着红木的眼睛,问道。
“不恨!”红木脱口而出。
“但你。。。算了,小公主没了也。…。挺好的。”
“一切按计划施行吧!”
“好!”红木沉声道,话音刚落便消失了踪影。
“陛下,您真的要那麽做?!”
凤一双大眼写满惊讶,笑容有些苦涩。
“一旦您那样做,天下就乱了,而且您置凤朝历祖列宗于何地,您,想过後果吗”
“後果何为後果,我不想什麽後果了,我现在只想护他一人!”
当夜的兰苑没有半分生气,只有静如死水的冷寂,如寒冰般要将人心冻住!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那熟然万分的院子,黑色的灰笼住了全部心事,房间里没有半点儿灯火色。
想必他应该是睡下了吧
手停在了半空中,连敲门的勇气也被隔离,明明一墙之距,为什麽连一分半点的勇气也提不起
静静的立在门前就好了吧,就当自己是路过。
对,我就是路过的!
凤寂川抚了抚额,给自己找了一个比较适合的理由……
突然,房间亮了,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沙哑却透着期待的声音响起,“既然是来找我的,为什麽不进来”
“啊,那什麽,我没找你啊。。…本。。皇就。…就是路过罢了,那个……你别自作多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