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沁回答,“我记得小时候,钟叔叔经常和我父亲争论‘完美几何’,他强调人体中蕴含着无数的黄金比例。从头到脚,从骨骼到器官,处处都能找到这个神奇的数字。”
沈安言顿时眼前一亮,她瞬间想起了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那个张开双臂的人体图,完美地融合了艺术与数学。
“方前辈,”沈安言忍不住问道,“您觉得钟大同设计这个机关时,会不会参考了达芬奇的理论?”
电话那头传来方沁轻轻的笑声:“安言,很有可能。钟叔叔确实非常推崇达芬奇。他曾经说过,达芬奇是最接近‘完美’的艺术家,因为他既是艺术大师,又是科学家。”
“谢谢您,方前辈。”沈安言真诚地说道,“您的提示对我们很有帮助。”
方沁轻声说:“不用客气,安言。希望你们能尽快破案。如果还有什麽需要帮助的,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後,沈安言立即将方沁的提示告诉了胡冰语。两人重新审视着那个神秘的金属圆筒,试图从人体比例的角度解读其中的奥秘。
“第一个转盘是正方形,”沈安言喃喃自语,“也许代表着人体的整体比例?”
胡冰语点点头:“没错,如果按照《维特鲁威人》的图示,人体在站立时能恰好填满一个正方形。那麽,我们就把第一个转盘调到最大的正方形位置。”
她们小心翼翼地旋转第一个转盘,直到最大的正方形图案对准指示线。
“第二个转盘是三角形,”沈安言思索着,“这会不会是指人体上半身的比例?从肩膀到肚脐再到两侧,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
胡冰语赞同地点头:“有道理!让我们试试将第二个转盘调到一个近似等边三角形的位置。”
随着第二个转盘的调整,她们似乎听到圆筒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有反应了!”胡冰语激动地说,“看来我们的思路是对的。”
沈安言深吸一口气,继续观察第三个转盘:“椭圆形……这会不会是指人体的头部轮廓?”
“很有可能,人的头部从正面看是椭圆形的,而且头部的长度与宽度之比也接近黄金比例。”
她们小心翼翼地调整第三个转盘,选择了一个最接近人头比例的椭圆形。
随着第三个转盘的调整,圆筒内部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两人相视一笑,知道她们离解开这个谜题又近了一步。
终于来到了第四个转盘,上面的分形图案让她们陷入了短暂的困惑。
“分形……”沈安言皱着眉头思索道,“这难道是指人体内部的结构?比如血管系统或者神经网络?”
胡冰语不禁皱眉:“有可能,人体内部的许多系统确实呈现出分形的特征。但问题是,我们该如何确定正确的分形图案呢?”
两人仔细观察着第四个转盘上的各种分形图案,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突然,沈安言意识到,其中一个图案与β-2。718世界线的她解剖人体时,看到的肺部支气管结构非常相似……
于是她摇摇头,强压下恶心後,立即指向那个特殊的分形图案说道:“冰语,我觉得应该是这个。这个图案很像人体肺部的支气管结构。”
胡冰语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第四个转盘调整到沈安言指出的位置。随着转盘的转动,圆筒内部再次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仿佛某个机关被触发了。
“还剩最後一个转盘了。”沈安言的目光落在了第五个转盘上。这个转盘上刻着一些看似随机的点和线,乍一看毫无规律可言。
胡冰语皱着眉头说道:“这个看起来最难解读了。你觉得这些点和线代表什麽?”
沈安言仔细观察着最後一个转盘上的点线图案,突然灵光乍现:“冰语,你还记得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吗?那幅画中,人体的肚脐是整个构图的中心点。”
“你的意思是……这些看似随机的点线可能和肚脐有关?”
“没错,”沈安言点头道,“让我们试试看。你能不能……呃……解开扣子让我研究一下?”
胡冰语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露出一小段腰身。
沈安言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胡冰语的腹部,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随後指尖轻轻触碰肚脐的边缘。
“冰语,我觉得这个转盘上的点线图案,可能是按照人体的黄金分割点来设计的。你看,如果我们把你的肚脐作为中心点,然後按照黄金比例往上延伸……”
她的手指沿着胡冰语的身体缓缓向上移动,停在了胸口的位置。
“这里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分割点。”沈安言说着,又将手指移到胡冰语的锁骨处,“这里是另一个。”
胡冰语感受着沈安言的触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案件上,轻声问道:“那麽,我们应该如何调整最後一个转盘呢?”
沈安言仔细观察着转盘上的图案,然後小心翼翼地旋转它,直到其中一条线恰好与胡冰语身体上的黄金分割点相对应。
“就是这样,”沈安言屏住呼吸,轻轻推动最後一个转盘。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金属圆筒的顶部缓缓打开。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我们成功了!”胡冰语兴奋地说着,同时迅速整理起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