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的神色更加凝重:“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安言,你能给出一个初步的犯罪侧写吗?”
沈安言闭上眼睛回想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片刻後,她睁开眼睛,缓缓说道:“根据现场的情况,我初步判断,凶手是一个30-40岁之间的男性,受过良好的教育,很可能有艺术或数学相关的背景。他极度自负,认为自己是在创造艺术,而不是在犯罪。”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凶手对完美有着病态的追求,这可能源于他童年时期的某些创伤经历。他选择年轻女性作为目标,可能是因为在他扭曲的世界观中,年轻女性代表着纯洁和美好,是最适合他‘创作’的素材。”
胡冰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麽说,凶手很可能会再次作案?”
沈安言神色凝重地回答:“不仅会再次作案,而且可能会变本加厉。他会追求更‘完美’的作品,这意味着更多的受害者,更残忍的手法。”
王力听完沈安言的分析,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案子必须严格保密,我不想引起社会恐慌。安言,冰语,你们两个负责深入调查,其他人配合你们的工作。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疯子,在他再次作案之前。”
沈安言和胡冰语点头应下。随後,她们开始仔细搜查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突然,沈安言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纸条。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完美的艺术需要完美的素材。”
沈安言拿着这张纸条,心中一阵寒意。她隐约感觉到,这个案子可能与莫文慧的死亡有某种联系。但这个想法太过惊人,她不敢轻易说出口。
“安言,你发现了什麽?”胡冰语走过来问道。
沈安言将纸条递给胡冰语,低声说:“这句话……我在莫文慧给我的资料里见过类似的。”
胡冰语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你是说,这个凶手可能和莫文慧有关联?”
沈安言摇摇头:“不确定。但我担心,莫文慧死後,她那些信徒可能已经失控了,也许是某个信徒掌握了拼图杀人魔的资料,然後开始……借这个杀人手法诠释完美理念。”
胡冰语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棘手。你还记得名单上有没有与艺术或数学相关的人?”
沈安言思索片刻,低声回答:“名单上确实有几个与艺术或数学相关的人。其中一个*叫王宇哲,是个着名的雕塑家,另一个叫张浩文,是个数学狂人。还有个叫李嘉康的,是个画家。”
胡冰语不由得苦笑:“这麽说,我们可能面对的不是一个疯狂的杀人犯,而是一群受过高等教育的疯子?”
沈安言无奈地点点头:“很有可能。莫文慧的死亡可能打破了某种平衡,那些原本被她控制的信徒们现在失去了约束,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实现’莫文慧的理念。”
就在这时,王力匆匆走了过来:“安言,冰语,法医那边有新发现。”
沈胡二人立即跟随王力来到法医工作区,徐梓晴正在那里等着他们。看到三人进来,徐梓晴立即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有什麽新发现吗?”沈安言直接问道。
徐梓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尸体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标记。”她指向解剖台上的尸体,“你们看这里。”
沈安言和胡冰语凑近观察,只见在尸体的几个关键部位,有一些细小的刻痕。这些刻痕排列得非常有规律,乍一看像是某种符号。
“这是……”胡冰语皱眉思索着。
“摩尔斯电码。”沈安言突然说道,“这些刻痕组成了摩尔斯电码。”
徐梓晴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麽想的。我已经试着解译了,但结果很奇怪。”
“怎麽说?”王力问道。
徐梓晴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4。728,5。236,5。702,6。131,6。528”
“这是什麽意思?”胡冰语疑惑地问道。
沈安言仔细观察着这些数字,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普通的数字序列,这是黄金矩形的长宽比!”
王力一脸茫然:“黄金矩形?那是什麽?”
沈安言解释道:“黄金矩形是一种被认为最美的矩形,其长宽比约为1。618。这个比例在自然界和艺术中都很常见。而这些数字,正是不同尺寸黄金矩形的长宽比。”
胡冰语若有所思地说:“安言,这个摩斯密码会不会还在暗示某种信息?”
沈安言点点头:“没错。这些数字序列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某种暗示或挑战。他想告诉我们,他的‘艺术创作’还远没有结束。”
王力立即下令:“徐梓晴,你继续检查尸体,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特殊标记。安言,冰语,你们两个负责解析这些数字的含义。我去安排人手调查与艺术和数学相关的可疑人员。”
大家各自分头行动。沈安言和胡冰语回到SOI办公室,两人开始深入研究这些数字,大量查阅黄金比例的相关资料,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