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表现出明显的记忆混乱和人格分裂症状,建议立即进行深入治疗。治疗方案包括但不限于:每天三顿美食大餐丶无限量巧克力供应丶以及来自某位美女警官的24小时贴身照顾。”
“你这个诊断还真是既专业又不要脸。”胡冰语笑着吐槽。
“这还不是跟某人学的嘛。”沈安言微红着脸颊,轻轻抚摸对方的脸颊,“对不起,冰语,刚刚让你哭了,我知道这段时间你肯定很担心我。”
胡冰语心中一暖,轻轻握住沈安言的手:“没关系,只要你回来了就好。不过……你说的那个治疗方案听起来不错,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开始实施?”
“胡警官,您是认真的吗?我可是个病人呢,您这样会不会有点儿乘人之危啊?”沈安言嘴角微微上扬。
胡冰语一本正经地说:“沈侧写师,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官,我有义务确保您的康复。现在,请躺下,让我们开始治疗。”
沈安言配合地躺在床上,装出一副柔弱病患的模样:“哎呀,胡医生,我好像有点发烧呢。”
胡冰语伸手摸了摸沈安言的额头,故作严肃地说:“哎呀,确实有点烫啊。看来我们得采取一些特殊治疗手段了。”
“特殊治疗手段?”沈安言抿了抿嘴唇,一脸期待,“该不会是那种以身相许之类的吧?”
胡冰语不禁嘴角上扬,轻轻在沈安言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这病人还挺会胡思乱想的。不过嘛,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们就来点特别的治疗吧。”
说着,她俯下身,在沈安言的唇上轻轻一吻。沈安言顿时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连忙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咳咳,胡医生,你这治疗方法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我怕我承受不住啊。”
胡冰语挑了挑眉:“哦?沈侧写师,这不是你选的治疗方案麽?怎麽,现在怂了?”
“谁说我怂了?”沈安言一个翻身,反将胡冰语压在身下,“我这是在为你考虑,毕竟你现在可是在照顾病人,我怕你太累。”
胡冰语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沈安言的脸颊:“原来沈侧写师这麽体贴啊?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麽样?”
“什麽游戏?”沈安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们来玩‘谁先认输谁就输’的游戏。”
“哦?这游戏怎麽玩?”沈安言饶有兴趣地问。
“很简单,”胡冰语的手指在沈安言的锁骨上轻轻划过,“我们互相挑逗对方,谁先忍不住喊停,谁就输。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沈安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胡警官,你这是在玩火啊。你确定要跟一个病人玩这种游戏吗?”
“怎麽?沈侧写师怕了?”胡冰语挑衅地看着她,“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赢不了?”
“哈!”沈安言轻哼一声,“那我们就来比比看谁先投降吧。”
话音刚落,沈安言就俯下身,开始轻轻啃咬胡冰语的耳垂。胡冰语顿感一阵电流袭击全身,但她还是强忍住没有出声。只见她不甘示弱,双手环抱住沈安言的腰,开始轻轻抚摸。
沈安言感受到对方的双手在自己腰间游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暗暗咬牙,心想着这个女人,手法还挺高明的嘛。不过,自己可不会这麽容易就认输。
于是,她决定加大力度。沈安言的唇慢慢下移,轻轻啄吻着胡冰语的脖颈。胡冰语顿时感到一阵酥麻,但她依旧强装镇定,甚至还猖狂地说道:“就这点本事吗?沈侧写师,我还以为你能有什麽高招呢。”
“哼?胡警官这是在挑衅我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沈安言顿时来了劲,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轻轻刮过胡冰语的敏感部位。胡冰语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
沈安言见对方这般反应,心中暗喜,决定乘胜追击。她的唇瓣轻轻掠过胡冰语的锁骨,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胡冰语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脸颊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麽样,胡警官?要认输了吗?”沈安言擡起头,挑衅地看着胡冰语。
胡冰语咬紧牙关,倔强地摇了摇头:“你……你想得美!”
说罢,她突然一个翻身,将沈安言压在身下。沈安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胡冰语的唇瓣已经覆上了自己的。这个吻热情而又充满挑逗,沈安言顿时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哼,沈侧写师,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胡冰语得意洋洋地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沈安言。
“胡……胡冰语,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沈安言喘息道。
“哦?”胡冰语挑了挑眉,“原来已经到极限了啊?”
沈安言被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她突然伸手搂住胡冰语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唇再次相碰,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火热起来。沈安言和胡冰语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谁也不愿认输。唇齿相依间,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