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利珠,是全和县的县令。不知道岑公子是不是遇到歹人了?”
“没有。劳烦了。你们先离开吧。我们自己会解决。”
岑津一阵烦躁。怎么又来一个,这事情他往下压还来不及。怎么一个个都往上凑。
利珠扫了一眼现场。敏锐的发现不对。气氛不对。
顾御之挡在前面,这位一看气势就不像善茬。满身杀气,站姿习惯却像是军人。有这气势绝对不是普通军人。
顾御之背后挡着一位,坐在位置上,看不清身影。遮挡着面具,看不清表情。
不过从岑津和顾御之,下意识遮挡的动作看起来,这位神秘的人,应该地位不低。
再看这一圈倒在地上的右卫上将军府的家丁,还有各个府邸的护卫。
中间就剩他们三个站着,其中一人还遮遮挡挡的。一看事情就不简单。
利珠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看来中间这位的身份不为外人道。
他们似乎来的是不是时候。这时候沾染上恐怕是麻烦。
“那我们先告退了。”
利珠权衡利弊。迅速带人走。这事情掺和进去恐怕要坏事。
可是他刚转身示意那个校尉离开。就听见背后有人喊。
淡淡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不容置疑。吐出两个字。“慢着!”
岑津偷偷叹气。完了,这次善了不了了。祖母救命啊!
利珠转过身来,顾御之让开。厉承的身影才显示在利珠面前。
利珠发誓,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贵气的人。
只是端坐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略。忍不住臣服于他,以他为主。这样的气势,一般人可没有。
“阁下,叫我吗?请问有什么事情?”
厉承微微抬起下巴。现在他是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子殿下。
“岑津,将今天在场的人名字都写出来。请利大人派人将人都抓回来。”
“额……这是为难在下,这些人都是权贵,要以什么罪名……”
今天在船上的都是世家子弟。哪位背后的靠山,都不是他一个县令得罪的起的。怎么能说抓就抓呢。
利珠心里忍不住腹诽,即使有理由都没办法轻易捉拿,何况没有理由,凭借你一句话,就让我去得罪权贵。你以为你是当今太子殿下。
利珠不知道他的腹诽已经猜中现实。眼前的就是那位太子殿下。在君权社会,他说话绝对管用。
厉承刚要开口,岑津噗通一声跪下。直接磕头。
“求您高抬贵手,我们真知道错了。我立刻会写名单。并且派人将名单上的人,一个不落下的抓回来。
包括我在内,任由您处置。您怎么罚我都认。是我顽劣。是不不学无术。罪不连累家人。”
岑津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他跪在地上拼命求饶。知道一但厉承的身份曝光。
受罚的就不止是他们这些纨绔,家人同样会被牵连。
是他们不学无术。该罚该打的是他们。他们承担责任,只求太子殿下高抬贵手。
厉承看向跪在身前不停磕头求饶的岑津。这个少年虽然纨绔。但是还算顶天立地。
厉承在纠结,他心软了,他想对付的人不是他们,他们只是个导火索。
爆出来,这些人可能会毁掉,可能会改变一生,结局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