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我哪里看起来向在玩?他被那个疯婆娘给折磨傻了!】
嗉【郝文彦?】
吭哧【对!就是他!小家夥那麽喜欢他,一口一个文彦妈妈,没想才离开我几天就傻了!】
嗉【哦,报应吧,都是因为这家夥我的鼠崽们都被你杀了。】
吭哧【我说了多少次你没有雄性,那不是你的鼠崽!你就是个傻子!满脑子都是下崽下崽!】
小母鼠不搭理他,呼噜噜哼了几声,伸了个懒腰。
嗉【你居然这麽厉害吗?把那个郝文彦都打死了?我可是怕他怕得走不动路呢。】
吭哧【我当然没有!如果我敢我肯定要替小宝宝报仇!可我也害怕人类啊!那里都是人类,潜伏的几天我吓得钢毛都没软下来过。】
嗉【那你怎麽把他带回得?那个男人,可是这家夥的雄性啊,他那麽在乎。。】
小母鼠话没说完,一声巨大的吭哧打断道。
【什麽?你说谁是谁的雄性】
嗉【我说,你抱着的家夥,是郝文彦的雌性,郝文彦才不是他母亲】
【我亲眼看到他们结合的场面,就是这家夥肚子里那颗小肉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桑坦,你抢郝文彦的雌性,可是摊上事儿了,他一定会过来跟你抢人得…】
【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很快…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
——另一端的三人自三个方向向中心地带汇合,他们始终保持着联讯,闻钰急切得催促着。
“周楚南!你怎麽这麽墨迹!找到旭哥的踪迹没!”
周楚南看着面前无数雪花的画面,发出怯沉的低喘,“哈啊…”
“说话啊!”
黎一看着抱着头的周楚南,拿过通讯器:“闻特官,所有飞行眼的记录全部被异常异能雷给干扰了…”
“我们…找不到假纪升的任何踪迹。”
闻钰破口大骂,“你们都是废物吗!人在眼皮底下都能让人给偷走!”
“郝文彦他是干什麽吃得!抱在怀里的人到底怎样才会被别人抢走!”
“既然他这麽无能还不如派他出来修墙让我照顾旭哥!我拼了命也不会让他陷入困境!”
“旭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他妈非要扒了郝文彦的皮剁碎他喂狗!”
闻亦眉头紧蹙,按住暴躁的闻钰,“郝文彦那麽坚定得冲入感染区,我想他一定了解我们所不知道的各种原由。”
他按响联讯器,滴得一声後,问道,“胥骁,你那边怎麽样,找到郝文彦的位置了吗”
可怪异的是,对面也是如周楚南那样的沉重呼吸声,一问一个不吱声。
“胥骁?”
闻钰一把夺过终端,“胥骁你特m的是聋了还是哑巴了!给劳资回答!郝文彦死哪去了!”
胥骁低哑的声音颤抖吐出,“找不到他了…”
“我在能搜索的范围内,找不到郝文彦…”
“我本来探寻到了他的气息,一路追着过去,可是仅仅在中区外围的尸雾里就…就追丢了…”
闻钰:“追丢了你在扯什麽鬼东西!中区外围的浓度对你来说不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你怎麽可能在那追丢他呢!全世界的人都会丢唯独郝文彦丢不了!”
“除非他尸变了,否则…”
闻钰的声音戛然而止住,眼瞳急速颤抖,他突然擡起头,赤红的眼睛直视闻亦。
嘴唇颤颤而吐道:“闻…亦?郝文彦他。。没有注射过恢复型丧尸血清…”
“那个鼠头咬他的尸毒,不是说,莫名其妙就…没了?”
“不会吧…”
“他不会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