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82沈旭的食物是郝文彦(就是字面意思,别多想)
骇然的阒静在顷刻间落下,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坚冰将时间冻结在这里。
而也只是沉寂下的短短数秒,几个人不约而同得冲进了手术室内。
手术室的光线淡弱低迷,仅仅手术台上一盏暖色的大灯亮着。
一个小小的身影孤单得躺在那里,身上严严实实盖着一只绒软的毛毯,只露出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能够看到,毛毯下的身子不安得拱动着,却始终无法从高台上挣脱下来。
很显然,他被强制性的铐锁紧紧束固住了四肢,而他的嘴巴上也牢牢地套着外用型的防咬器。
胥骁旋即冲上前去,却被周楚南大步堵死,“不要乱来!”
“周楚南!你敢用对待丧尸那套玩意儿整他?!”胥骁一声破了音的怒嚎,
周楚南毫不示弱怼抗着,“你说得什麽废话!我怎麽舍得整他!"
“我也不想啊,可是八个小时的试验失败,足以证明他现在就是头丧尸啊!”
“不这样控制他难不成你要我拧断他的头杀死他?吗!”
周楚南话落的瞬间,只听到咔得一声碎裂响,几人的视线骤然被吸引过去,周楚南猛地扭过头,只见硕大毛毯掉落在地。
一个身形狼狈的男人整个身子挤上了手术床台,两只手臂死死地抱着小小的身躯。
台面四周净是粉碎成渣滓粉沫的束固器还有只剩下半截带子的防咬器。
一颗毛发蓬乱的小脑袋紧实得塞在宽阔的肩颈间,扎眼的鲜红自皱乱的浅色衣衫渗开。
温顺可爱的小家夥不复从前,他满眼密布嗜血凶戾的赤红,原本纯良无害的五官皱巴巴得拧在脸面中央,搅合着那道横过鼻梁的尸斑,狰狞的面目如一头疯癫的野兽。
骨型扭曲的双臂紧紧勒抱着男人的脖子,包着纱布的小手死死扣在男人的後颈…
真像一场热恋的爱人间亲密至深而又难分难舍的拥抱。
可嵌入男人肩膀的尖锐利齿,龇牙咧嘴的凶相,证实着可怖的现实……
沈旭失去了身为人的理智,他连自己曾经最喜爱的男人都下了死口。
现在的面前,只是一头酣食人肉的丧尸,尽管是一个omega,但正如郝副指挥曾经说得那类弃物。
没用的无智品…
而副指挥曾对此弃物冷然下定的判决是【被判定为无智丧尸,就算是omega也要杀】
可现在,他却毫无怒色,是那麽宠溺而殷切得任凭人抓撕狂咬着他金贵的肉体…。
他甚至做出了惊天骇地的狂事,在衆人惊诧的眼底,青络绷满的大手猛地按住小脑袋,十指深陷入软金的毛发。
强行将人分离自己的肩颈,伤处再次皮开肉绽。
小人激烈得挣扎,高仰着脖子一声毛骨悚然的尸啸…而一个暴风般强烈炽热的吻将那死气尖锐的声音堵死在鲜血淋漓的口腔。
绞缠着自己血沫肉皮的亲吻,腥腻残靡,可它却像一盏酿制纯浓的美酒…惹人迷醉沉沦。
【啊…他在吸我的唇,舔我的舌头…】
这是自那迷醉的一夜後,对方第二次疯狂又主动的吻。
这是沈旭渴望文彦得…炽热香浓的蜜吻啊。
全部都是爱,是旭哥对文彦冗长压抑了八年…却依旧如火如荼,如岩浆般炽烈灼人的喜爱啊!
旭哥,旭哥…
我得到你了对吗?你是属于我的对吗?!
——
[郝文彦!郝文彦你疯了吗!快松开他!]
【你想被他咬死吗!】
直到郝文彦重重跌坐在地後,眼前粉色的爱情迷雾倏然化作一片腥臭的血雾…
小小的家夥被别人强行按回了床上,而一群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卫生员团团围在他的身边。
他满口刺痛,嘴唇下巴哗哗落血,大块儿下唇肉从中间撕开,舌尖疯涌着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