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文彦妈妈!”
一个沉甸甸得巴掌啪得打在郝文彦天灵盖上,郝文彦登时浑身一个激灵,眼前混沌的世界挤进一隙隙光。
他的身体咣咣颠动着,胃部被硌得频频上翻起酸水,腥酸的胃水从他痴状张啓的口中频频掉落。
一声呕音发出,艰涩的咽喉里挤出声悲郁窝囊的…
“旭…哥。。”
“什麽哥?!你还有心思想别人!你的小宝宝怎麽了你都不管了吗!”
可是肩上的人像是傻子一样,听不进去他的话,只会重复那两个字。
【旭哥】
桑坦急得拿手不停拍郝文彦的脑袋,啪得啪啪响,越啪得很,男人就吐得越厉害。
可桑坦又不懂,暴力嚎叫着:“哪有你这种妈妈!你振作一点啊!”
“要不是为了小宝宝,你这种货色我早就把你吃了!”
而男人好像终于被他打醒了,嘴里可算变了说辞。
咕咕囔囔着:“宝宝…”
“宝宝…旭哥,是我的宝宝…。”
“我喜欢,旭…哥…我想。。他,想。。抱抱旭哥…”
桑坦跑着被气得气不打一处来,“什麽哥是你的宝宝!你的宝宝是一头小丧尸!”
“你生得你忘了?!”
郝文彦迷迷瞪瞪得回道,“我的宝宝是。。旭哥,我生了。。旭哥…”
桑坦被弄得脑子都迷了,“你还能生你哥哥?”
“啊,总之不管你生什麽,那孩子肯定是你宝宝,小家夥走丢在我的领地,哭着喊着文彦文彦!所以我才把他送回你身边!”
“你现在又到处跑不管他!他一头小丧尸待在都是人的地方得多害怕啊!肯定受了大委屈才急着找我救他!”
桑坦抱怨着,看到文彦妈妈手里攥着不放,捂在口鼻前吸得都神志不清的东西,急得一把将小裤裤夺走。
“你这个疯婆娘!别对着小丧尸的小裤裤吸了!早知道你疯成这样我咬死你都不把小家夥还给你!”
失去内裤的郝文彦就像被一击打裂了颅骨,脑子里産生了回光返照似得清明。
陌生的男音沉甸甸得闯入颅内。
他别过脸怔怔盯着面前满脸尸斑的陌生面孔,惨白的嘴唇像是提线木偶,僵硬的上下蠕动。
“…小…家夥。。的…”
“小裤。。裤?”
“啊啊啊!当然啊!你这妈妈怎麽当得!这就是你家宝宝的裤裤啊!”
惨淡的薄唇反复啓啓合合,被泪水染湿的喉结颤抖着频频吞咽,在桑坦不停发出的【文彦妈妈?文彦?】的叫声里,难听哑颤的声音锯木似得,艰涩迟缓得剌出:“。。内…裤,是…小丧尸得?”
“疯婆娘!你要我说几遍啊!就是我那天专门跑过来送到你面前的小丧尸啊,那个头发软软身体小小得,营养不良的小丧尸是你的宝宝,我捡到他时他就穿着这条你喜欢的小裤裤饿晕在你刚刚嗷嗷叫着哭的地方,差点被鼠头吃了,还是我出现及时救到了他!”
“他被吓坏了,一直哭着不停叫文彦文彦!我才知道你是他妈妈,这条裤裤当然是小丧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