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郝文彦条件反射得便从地上弹起,可跪的似乎太久了,他的膝盖麻了都毫无知觉,起来得一瞬间便重心一歪,整个人狼狈得摔在地上。
黎一吓得一愣,而周楚南却淡定许多,他蹙着眉,推了黎一的背。
“赶紧去教会的草药园把新鲜的药草摘来。”
黎一看着郝文彦欲言又止,他扭头看了眼周楚南,交换了下视线就绕开郝文彦跑了。
郝文彦手撑着要起身,嘴里焦急得嚎着,“萌萌呢?他怎麽样了?”
周楚南瞥了眼郝文彦,冷冷道,“你还分得清萌萌和沈旭哥哥?”
周楚南一定知道前因後果了,郝文彦哑口无言,无赖道,“我问你他怎麽样!别跟我说废话!”
周楚南转过身去,“跟我进来吧。”
郝文彦一只膝盖还麻着,起身的时候身体摇摇晃晃,可心里又着急,一副生怕被人关在门外的模样,拖着条腿一瘸一拐得跟去。
周楚南一路把他引到了一间病房,郝文彦到处没见小人,“萌萌呢”
周楚南戴上无菌手套,摆弄起他的瓶瓶罐罐,“请郝总指挥躺在病床。”
郝文彦一下爆炸了,冲过去就拎起人的衣领,“我问你我的omega呢周楚南!别给扯别得!”
周楚南竟然毫不畏缩,突然擡手掐住郝文彦的脖子,拇指猛得按在脖颈的血管上。
郝文彦登然间吃痛得腿都软了,揪着人衣领的手也咣地垂落下来。
周楚南抓起他的胳膊就给人架起来,拖到病床上一丢。
擡手按下病床的开关,旋即撕开郝文彦的领口,而郝文彦正要挣扎,一面镜子从正面前展开,而镜子里赫然出现的自己让郝文彦老实下来。
周楚南手一松,扭头就开始拿针吸取液体,“看见了吗?脖颈血管胀大,咬痕出现绿血,局部的身体已经显现尸斑,再晚下去我们的郝总指挥都要变成真得丧尸到处吃人了。”
“沈旭哥哥用生命保护下来的这条生命如果成为危害人类最凶残的利器,你说…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郝文彦了呢?”
“所以郝总指挥官,请您听话,您必须立即注射丧尸血清并彻底清理伤口,我已经很累了,请您务必安静些。”
郝文彦终于不再闹了,他已经被镜子里自己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吓傻了。
周楚南对于他的治疗和清理,持续了足有一个小时之久。
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了,大腿上还有一只刺破了血管,留下两颗很深的血洞,丧尸的唾液里有麻痹功能,只有在刺入时有感觉。
要不是黎一在一旁提到他看到人大腿上也有伤逼着郝文彦脱裤子,压根不会有人发现。
周楚南以为萌萌身上的痕迹够触目惊心了,可除了屁股挨得狠了,孕腔给撑变形都破了,其他部位大抵都是吻痕,并没有受皮肉外伤,原本以为是单方面挨了暴力得X爱了。
可没想郝文彦身上也受了伤,看起来竟然比萌萌还严重,到处是撕破的皮丶抓痕,咬伤,连肩颈上的肉都掉了3块。
周楚南看得真是好气又好笑,一时没忍住发出声大快人心的嗤笑:“还自称是自己的omega…”
“看看这身上的痕迹,哪一个证明他是愿意丶或是喜欢您啊?”
“丧尸也是有自我意识和感情的,抱着萌萌…却一口一个旭哥得叫他,那麽挨这些一点都不无辜了。”
周楚南手很重得在每一个伤处都给郝文彦注射了丧尸血清,郝文彦已然疼得躺在那里动都动不了了。
他脱着手套,冷森森道,“才这麽点量就受不了,你知道沈旭哥哥挨了多少针,多少次,多少量吗?”
“丧尸病毒像是高浓度的辣椒水注射到血管里,很疼,很疼…。可是他光在第一次时,就足足了等同于你的这次。。百倍不止。”
“郝文彦,你现在还觉得…他会晕针,很丢人丶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