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糟糕的是,在这样的感触下,他的身体産生了不可名状的痛感,他是丧尸,其他普通部位是不可能有感觉得。
可现在身上和脑袋传来的痛感,好似刚刚摔得跤出现了延迟,尤其是他的肚子,小腹那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又痒又疼。
他在挣扎得蠕动下,小手有意识得朝着肚子伸去,而当指腹触碰到一块突兀的疙瘩时,一声难以自持得痛嗔破唇而出。
“额哈…。”
软软得,娇气得…。艰涩却不失清晰,是人的声音。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而赫然僵硬住的手指下,密密麻麻的疙瘩和纹理,助长着恐惧。
那是专属于沈旭得,那个丑陋丶狰狞的伤疤。
而现在,浴室内那天的梦靥绝境,再度重现。
他亲手推开了门,将诈尸的骗子【沈旭】,送到郝文彦的面前。
可是,他没有躲避的机会了,重重的脚步声骤然落在他面前,嗡嗡乱响的脑袋里清晰得落入一个粗重的呼吸,像是嗅闻猎物的野兽,附在耳边。
在万般危机的时刻,“重生”的沈旭下意识産生的想法是,供起身体,虔诚地跟郝文彦磕头道歉。
向他解释自己无理取闹而又荒诞惹事的【自杀游戏】。
可是他的喉咙发紧,仿佛有一只硕大的鸡骨咔在喉心,一把烈火还火上浇油地灼烧着他的喉咙。
此时此刻,他産生了一股极其诡怪而又可怕的想法,他想撕咬丶啃食丶大口吃肉…
吃生肉,带血的生肉…
他想要一口咬在面前芬芳的活人肉体,牙齿刺破对方的血管,吸食那美味醇香的血汁。
啊…听得好清晰,人的心跳,跳得好快,血管在震动,鲜活有力的血液飞速流动着…眼前的是他最爱的美食。
屋内的信息素和精神能量终在这场短短几秒的僵持下,冲散了高智丧尸omega的人智。
趴在地上纤细的奶金发少年,赫然仰起深埋在地的脑袋,一双长腿缓缓收起摆出冲刺的姿势,骤然间赤脚一蹬,他一把抱住站立于面前的腿,狠狠地一口咬在对方大腿上。
尖锐干涸的利齿准确得刺破饱满的动脉,一股鲜美的嫩液哗得滋润起他的舌喉。
可是美味的进食紧紧只有一秒,後颈传来滚烫的热度,一只手握着他的脖子用着他无法抗争的满脸,硬是撕得将他从肉上扯了下来,他的齿间还叼着一块儿死活不放的肉。
他还来不及吞进肚子,整个人一转,便重重掉进了大床。
柔软的被子里净是令他发狂上瘾的香气,他张着嘴,毫无意识得嗷嗷叫着,“血!我要血…我要吃肉!”
床猛地下陷更深,他的嘶声狂叫倏然戛止,一个如喷着岩浆般的大山,沉甸甸得压在他身体上方,滚烫的皮肤紧贴着他的皮,彼此间的胸腿摩擦着挤压着,像被抽干了氧气的密闭空间,毫无喘息的馀地。
他的腿脚失去挣动的能力,唯有一双手无助得在人背後乱抓乱挠。
滚烫的男人压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和他激烈的反应截然相反,他好似不知痛,却一脸执迷而痴狂得盯着身下扭拧凶残的脸,瞳孔战栗得几欲抖落眼眶。
炽热靡香的烈性信息素在岌岌可危得地带胁迫着身下人的呼吸,他的拇指轻覆上湿润的唇,吻住沾染满血肉的瓣片,汹涌的泪液冲入这只丧尸失魂嗜血的眼底,一个沉痛悲靡的哭腔,震慑空气。
从未有过的窝囊调调沙哑唤道;“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