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後的每一天,都遵循着和今天一样的模式,郝文彦照顾完小耳朵就会做一桌饭,牵着小耳朵离开,把萌萌一个人丢在家里一丢就是一天,晚上回来後抱着萌萌睡,要他的信息素。
郝文彦一句话都不跟他说,而且一天比一天状态糟糕。
第7天的夜晚,郝文彦呼吸粗重得几乎无法正常汲氧了,他赤红着眼,露着獠牙,一口咬在萌萌的o体腺上,粗鲁得将信息素注入了进去,萌萌又惊又疼,大哭起来,郝文彦这才住口,可是完成的临时标记已然刻印在了萌萌的身体上。
他终于舍得和小萌萌讲话了,捧着萌萌哭红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唇,轻柔得诉说着。
“乖…不哭,不哭…”
他一这麽柔声哄萌萌,萌萌憋了一周的委屈泄洪般冲了出来。
他捶打着郝文彦的肩膀,麽麽控诉着,(你别碰我!你去找你的新宠去,你又不洗饭…喜欢,我!为什麽要咬我…呜,你去咬他去啊,标记他和他在一起!别光会欺负我!)
可郝文彦却好似听懂了他的话,摸着他湿润的额发哄他,“我不讨厌你,不讨厌你…。”
麽…(什麽…那你是…喜欢我?)
“你不像沈旭,一点都不像。”
…小萌萌的哭声倏然戛止,小脑袋晕乎乎得转了几圈赫然开朗,(合着你是讨厌沈旭呗!)
哇地一声,萌萌哭得更凶了,活生生给自己哭晕了过去。
而经过这麽一夜,两人的关系居然升温了。
郝文彦会在做好饭後把他抱出来,也喂他吃,他吃完又把黎一叫了过来,一通命令【给我照顾好他,陪他玩给他弄食物,只准待在家里谁也不许见】,过後才带着小耳朵离开。
门关到只剩一个缝时,萌萌亲眼看到郝文彦半只眼留下了目光,往他身上聚了一下被他发现,又惶遽躲开了。
而在经过这麽些日子的相处,萌萌发觉小耳朵似乎真是个人畜无害的吃货,就会吃。
还嗉嗉夸着郝文彦【英俊男人不光长得好吃,他的异能和他给我的食物也真是好吃呀。】
萌萌对小耳朵卸去了防备心,而郝文彦养小耳朵的目的是纯粹的真得喜欢他。
因为萌萌问小耳朵你们出去干什麽呢?小耳朵告诉萌萌,嗉(带我玩,他不在,就别人带我玩,真开心。)
萌萌心事重重,他很担忧郝文彦目前对自己还算照顾的态度是因为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对于双方都有一种难以抗争的生理吸引力,郝文彦会在此期间对他上瘾。
可一旦标记消失,他就会如前一个星期,再度被打入冷宫。
而越怕什麽就越来什麽,就在标记消失的晚上,郝文彦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差。
他把小耳朵送去房间哄睡後,出来站在萌萌面前,干巴巴盯着他看,萌萌不敢擡头,他失去标记了。
乌压压的阴影像是座遮天蔽日的大山盖着萌萌瘦弱的身体。
倏然间,郝文彦把萌萌抱了起来,这一次,他给I他送入了另外的单间卧室。
他把萌萌放在床上,眼睛藏在晦暗的阴影里,清凉冷冽的月光透过窗子,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
坍塌的唇角,苍白的皮肤,郝文彦冷得像是具尸体。
那双薄唇干巴巴地上下一动,吐出,“从今晚开始,我不会再和你睡在一张床,不会再抱着你睡,也不会触碰你的腺体。”
“你还记得那个喊你小沈哥哥的疯子男人吗?我已经答应,将你赠与他。”
“以後,你就是他的omega,成为他的妻子,他将永久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