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缩着往後,可突然惊觉,其他三个人不知道什麽时候站了起来,各个背对着他,耳朵绯红。
再一看手上的动作,都在慌忙系着单薄的遮羞布。
一个个得,什麽时候脱得溜光,就在腰间围了块布!怎麽围还围不紧,大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
萌萌满脸惶恐又心惊,直骂这群臭小子可耻。
沈旭可从来没在这地儿脱成这样勾引他的丧尸omega。
一个个的,还怀疑沈旭不正经乱来,看看自己都什麽德性。
他羞耻得在心里训着几人,心脏扑通扑通乱跳,alpha胴体对omega的吸引力是天生得。
这麽好的肉体,可是有四只啊…这是什麽海天盛筵。
他很难抑制本能的非分之想,又骂人又想看得,可是在胡乱逡巡的视线下,顺着笔直的大长腿向下看去。
他才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躺着一只小狗肥皂。
萌萌的小脸顿然间像喷发的火山,爆红如岩浆,一股急促的热气汹涌着冲出颅外。
怎麽回事,这是怎麽回事?
他刚刚发了什麽疯…
难不成,他们的浴巾都是他撕掉得?!
他对每一个人都做了对闻钰一模一样的拔枪抢小狗的事情?!
他根本不可置信,骂了半天别人几个臭流氓,没想真得流氓却是自己,自己这双罪恶的手啊,竟是调戏了4个alpha!
他坐在地上,难以从不可名状的复杂心情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得捂着小脸时,一双笔直的长腿,自他正面走来。
当一双脚线丶骨节都勾人的美足于他面前站定时,他颤颤巍巍得仰起头。
这应该是最後一个…没有受害的那人。
当视线对准明亮的头顶,他惶遽又羞耻的视线里,满当当落入男人的身影。
只见对方也是赤身裸体,优越性感丶极具力量的雄性线条一览无馀。
唯独腰间挂着一块儿黑色的短布遮住关键部位。
可怪异的一幕出现了,他的手里,捏着一只小狗肥皂,在萌萌和他视线对上时,男人的手竟是倏然一挤,滑溜溜得小狗嗖得自他拳心窜出,像个小窜天炮一样在空中划出一条短弧,接着垂直落地。
啪啪啪得…滚落在男人脚底,只见男人旋即蹲下,单膝跪地,将小狗藏在那块布下。
在萌萌狐疑又惊异的视线下,怪异的问题落入耳内。
“小家夥,你的小狗肥皂去哪儿了?”
——
萌萌的颅弦嗡得震响,小独眼怔怔得盯着男人的脸,他竟然从对方晦涩难懂的表情挖掘到了一丝丝…类似期待的情绪?
郝文彦会向他抛来期待?他在…期待什麽?结合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难不成他希望自己把藏在他【短裙】下的肥皂找到?
他又不是傻子,肥皂显而易见是被郝文彦藏下得,他故意当着自己面藏起来,又想要自己捡起来的理由是什麽?
他不明白,脑袋在对方直白的直视中退下阵来,他的视线抖嗖嗖垂下,落在那只性感的【黑色短裙】,能够看到它真得很短,短到得像辣妹们穿得齐P小短裙,露出的腿肌和腹肌上青色的血管鲜明易见,诱人极了。
可萌萌却一点不好奇那下面的东西,刚刚的亢奋碾磨殆尽,明知道东西在那,他却没有伸手去捡的欲望,小狗肥皂也突然变得不香了。
他不想再挨骂,也不敢掀郝文彦的【小裙子】。
郝文彦就是一个能轻易调起他的欲想,又能轻易碾碎他的喜好的存在。
喜欢他,但是现在更害怕他,他怕死对方刺向自己的恶言和回忆,他不喜欢农夫与蛇的故事。
他非但没有靠近,反而还小手按着地面,在不安和恐慌,频频後撤。
他猛地转身,扑向最近的另一个裸男怀里。
——
夜晚,终于只剩下郝文彦和萌萌两个人了,那些碍事的家夥赶去支援外涉了。
因为外涉的团队有了新得进展,进展就是,有人在一只异形鼠头丧尸脖子出融化的腐肉里,看到了总指挥的军服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