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什麽也没做,只是伺候着昏迷的人躺在床上,给他擦了擦身体,修复了人身上的伤口,心疼得给予他呵护。
他狼狈得向郝文彦频频解释着,“总指挥高烧严重,我只是在为他做降温并给予他治疗!”
他对着郝文彦卑微得道诉了半天,一个冷冽的声音,铿锵肃杀得自头顶砸下,“我想听得丶是你,没有碰我的东西。”
周楚南顿了一瞬,连连回应,“没有!当然没有,我没有擅自碰总指挥一根汗毛我发誓!”
郝文彦骇人的压迫力令他无法对郝文彦说一句谎话话,他特意解释了他唯一做得冒犯的事情。
“我…只是碰了他的腹部。。”
他话没说完,郝文彦擡起脚就要冲他头踢来,周楚南突然一声激吼。
“他的腹伤在疼啊我不能不管他!”
郝文彦的脚停在他的耳边,但是带来的劲风如刀刃般剌破了周楚南的侧脸。
郝文彦倏然落下脚,语气如夏天的暴雨来得汹汹,他一把揪住周楚南的衣领给人提了起来,“他的伤怎麽了?!复发了?!多严重!他很疼吗?!他#*%…。”
周楚南的记忆只到那里,因为郝文彦浑身呲着全系异能的光星,他已经被郝文彦庞大的精神力彻底给震慑得木怔了。
他只记得自己那句惊叫的话後,郝文彦单手拎着他,手臂上的青筋像密密麻麻的毒蛇缠绕着盯着皮肤暴起,他满脸糅杂着疯狂,冲着他嘶吼质问。
之後他都没有能再发出一个声音,郝文彦把他丢在地上,扛着沈旭的身姿换成了打横抱的姿势,他带着人走了,还相当奢侈得用高密度得光系异能创造了个密不透风的遮挡圆罩给沈旭挡雨。
而现在的感觉,几乎当时感受到气压别无二致。
但等待许久郝文彦却没有行驶暴力,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了。
不说话比说话更让人心里发毛,说话或许还有机会得到宽恕,不说就是认定了死罪。
周楚南咬着牙,再次尝试解释,“副指挥,我…”
可郝文彦突然擡手打横抱起了陷入昏迷的小家夥,冷声勒令,“跟我来。”
郝文彦抱着萌萌往後面的小别墅去,步伐快得像是风。
而这一路跟回小别墅内,周楚南才逐渐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萌萌是从这间大屋爬到总指挥的办公室得,而且…惨兮兮得哭成那样,不知道和郝文彦之间发生了什麽,这一定是逃去得。
但是这麽小个东西怎麽可能从郝文彦面前脱逃呢,直到他看到了萌萌乱七八糟的後颈,还有郝文彦耳朵上带血的咬痕。
郝文彦急匆匆把小人轻放在大沙发上,把黎一的药箱推到周楚南面前。
“立刻为他进行治疗。”
周楚南按照吩咐,安静地给小丧尸治疗,而郝文彦就坐在沙发上,腿上垫着张绒毯,把小脑袋安置在他的腿上,手不停得抚摸着小丧尸的头发,还给小丧尸的胸部往下到大腿肿遮了块儿毯子,好似生怕被别人看去了什麽。
周楚南握着萌萌鼓肿得比小腿都粗的脚踝,那里胖胖得像个撑圆了肚子的金鱼。
他细细得把木系异能渗疗进去,现在他的精神力状况很稳定,颅内也变得舒畅而清明,这全是omega独特的信息素功劳。
这简直正如郝文彦所说,是可以媲美沈旭精神力的稀世美物。
周楚南轻揉着小家夥的脚踝,悄悄擡眼看向郝文彦,问出一个令他无比在意的问题。
“副指挥,您当真见到…总指挥了吗?”
郝文彦摸着湿发的手倏然一顿,垂着的眼瞳内,两抹光星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隐隐震颤。
他的眼睫飞速得眨了两下,没有答一句。
直到周楚南把小家夥浑身的伤都碰了一遍,最後就差小脸时,郝文彦两手从上面倒捧着软软歪斜在自己腿上的脸蛋,扶正小脸。
周楚南朝前探了探脸,埋低身体,沾着药膏的指腹裹着异能揉上惨兮兮的小花脸。
随着他的治愈完成,小脸一块块恢复洁净,而周楚南的眼底渐渐绽起惊诧的光彩,他的指腹贴在小家夥的颧骨,异能倏然停顿下来。
“副指挥…您有没有觉得,他长得…有点像总指挥。”
郝文彦斩钉截铁,回答的话语像是疾风般迅捷:“他不像沈旭,别停,我不希望他在醒来前有任何明显的损伤。”
周楚南的眼神一沉,可是不像沈旭,又怎麽会把郝萌萌,当成沈旭呢?
郝文彦一定是把萌萌当作了沈旭,所以才会出现这混乱的一幕幕,他甚至把小丧尸吓成了那样。
周楚南不敢再多问,而是行驶着本职的任务,他可是猥亵了郝文彦的东西,还被对方抓个正着。
治疗结束後,周楚南本着为小丧尸的身体着想的想法,邀请郝文彦带着人一起去实验室给人再做下全身检查,可是被郝文彦拒绝了。
“你回去吧,有事情我会直接去教会。”
周楚南正要走,郝文彦突然叫住他。
“等等,我有一个疑问,需要神父为我解答。”
“副指挥请讲。”
郝文彦怀抱着软软的小人,手掌盖在人的肚子上轻轻抚摸。
“丧尸omega的身体会长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