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干什麽?都打开了门了为什麽又来敲门?这家夥是个疯子吗?沈旭的办公室怎麽可能有人。
敲门声连续响了五轮,那人突然发声。
“总指挥,您在吗?”
温柔恬淡,不愠不火的声线…
周楚南。
沈旭趴在地上,脸紧紧贴着地面,独眼透过桌下狭窄的一道缝隙向门处看去。
能看到门外的正中一双黑影,从左边踱到右边,又从右边踱到左边,步伐似乎很焦急,可口上和手上的行为却彬彬有礼。
他再次敲门,又出声道。
“总指挥,您在里面吗?”
不在啊,当然不在,他这样好可怕,好像见鬼了一样发着神经。
那个局促的脚步声倏然停止在原地,那个有礼的敲门声变成了重重一拳砸在门上。
“沈旭!”
沈旭的心咣地朝胸板撞了下。
他下意识地出声回应:“怎…怎麽了?我又做错什…”
他紧张中咬住了舌头,疼痛令他倏然清醒,他立马就捂住了自己胡乱的嘴。
可幸亏,对方没听见他的回应。
他总是这样,对于周楚南的任何话都必应,他背着周榆北的命,他的本能时刻都在警示着他,他欠周楚南,他的存在就是原罪。
可奇怪得是周楚南这次并没有如以往一样突然爆呵一声他的名字後,便开始发怒,拿着东西乱摔乱砸,逼着沈旭配合他进行一些非人的【人体】实验。
想到这些,沈旭就主动夹断了那些回忆。
而周楚南也只是激动得叫了那麽一声,停顿了数十秒後,一声长长的叹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发出了沈旭从未听过的动静,“沈旭…哥哥…”
“你怎麽,不在呢…。。”
沈旭像是傻了一样,手指插在自己的头发丝里。
周楚南不少叫他沈旭哥哥,可是每一次要麽是微笑着阴翳暗藏,要麽就是直白得泄露憎恶愤恨,他是天使和恶魔的化身。
他从未如现在一样,如此得…像个凡人,低下而卑微,虔诚得像是疯了。
但更可能,是沈旭听错了。
可就在他傻愣住时,周楚南重新输入起房间的密码,叮叮——的声音响起後,他说着。
“沈旭哥哥…原谅楚南的冒失,我进来了。”
吱呀房门缓缓打开,周楚南踏步进来,在沈旭老鼠样的视野里,他看到那双洁净的白鞋绕着他的屋子转了一圈,又一圈,足足转了5圈後,停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沈旭屏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他听到桌上传来物品移动的声音,还有沙沙的擦拭声。
周楚南在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自言自语道。
“沈旭哥哥的桌子脏了,楚南给哥哥擦擦。”
“哥哥这麽干净的身体,你是…珍贵的神明,绝不能被楚南以外的任何东西污染。”
他语气轻柔得说着,可突然变得咬牙切齿,怒念出一个人的名字。
“郝文彦…郝文彦!”
沈旭不明白这股怒意何来,周楚南的人格就像重新割裂,转换为了那副温柔的模样。
“不提他,我们不提…肮脏的东西…”
“楚南好好擦,擦干净…等哥哥回来…到时候哥哥就可以舒服得坐在这里,办公…进食。”
“还可以…。躺在桌子上陪楚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