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他的手骨碎了!他都听见骨头地咔咔声了!
当他搓着小手急慌慌检查时,骨头好像没碎,可是手指怎麽变形了,像个沙漏一样关节处齐齐朝里凹。
他气地瞪着腿翻起身,嘴里骂着,麽!(你个混蛋!虐待狂!折磨人上瘾了是吧!把我的手拧的跟麻花一样!)
可是当他嗷嗷叫着控诉男人,要把手伸去给人看时,发现郝文彦坐在床边,非常老实的样子。
他的背脊以令人不可思议地颓态蜷曲佝偻着,两只手肘撑在膝盖,手紧紧扣在脸上。
萌萌好奇得蛄蛹着身子朝人靠近,用脑袋拱了拱郝文彦的腿。
麽?(这是…在忏悔了?)
只听男人一声重重的叹息,“你又不是他,你凭什麽打我…”
愤懑低冷的声音火上浇油地把萌萌心里的火拱到了头顶。
麽!(他谁啊他!我不能打那谁能打你?!)
萌萌正要拿头砸人抒写不满,郝文彦的终端突然响起,他像是从恍然中倏然惊醒,身体猛地抖了下。
他看了眼来电,狠搓了把头发接起电话,语气竟是软得恶心。
“怎麽了?”
萌萌凑着耳朵过去偷听。
清甜阳光的声线,是程鸣。
“文彦,我来查岗啦~”
萌萌像泄气的皮球,哗得瘪在人身边。
他脑袋摊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近处的郝文彦动着手指发去了自己的位置共享,对面传来程鸣开朗的笑声。
“嘻嘻~老公真勤奋,好好干活养我哦~”
“啊,对了,那个萌萌你把他放哪里了?”
“指挥司有很多空房间,我不会带他回家,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食言。”
郝文彦很乖,程鸣很满意。
郝文彦是个妻管严,萌萌很焦虑。
小小的身躯,藏着大大的嫉妒心。
麽(你对自己老婆真好…)
麽…。(好想当你老婆啊…。)
麽麽…(我的回来是错得,我怎麽能肖想有伴侣的人…)
沈旭真可耻,嫉妒一个omega。
沈旭真恶心,想要别人的Alpha。
沈旭真该死,他怎麽不死在那天呢。
郝文彦挂了电话後,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毫无交流,各自都像条咸鱼晾在原地许久,直到胥骁端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餐盘回来,嘴里高兴得叫着。
“哥哥!我特意准备了哥哥喜欢的好吃得!”
可当看到不速之客时,胥骁那张笑得像傻狗一样的脸咣叽垮了下来。
他语气不好道,“副指挥。。你怎麽不一辈子都不回来呢。”
听着阴阳怪气得,又像是抒发真心。
郝文彦突然脱下外套,转头用大衣把萌萌包了进去,夹着人的腋窝抱进怀里,硬按着小脑袋压在肩膀,萌萌仰着圆圆的大眼睛盯着郝文彦的侧脸。
只见郝文彦阴森森的视线盯着胥骁,竟是冒着莫名的敌意。
“看来你不是精神力状态不好,而是脑子本身就是坏得。”
“胥骁,我再说一次,他叫郝萌萌,是郝文彦的战利品,放弃你那可笑的兄弟游戏,我只是出于身为长官的责任心,才愿意拿出我的私人物品帮助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你越界了。”
胥骁丝毫不领情,顶撞道。
“我脑子好得很,但我就是喜欢和他玩兄弟游戏,我喜欢称呼我喜欢的人为哥哥,这是我的自由。”
“所以你的自由,就是侵犯一个不会说话丶无法拒绝的omega?”
胥骁眉头紧蹙,“少给我扣屎盆子,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