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骁也不负所望,随着年龄增长对沈旭的喜爱只增不减,他特别喜欢粘着沈旭,好似沈旭碰过的什麽都是香得,沈旭当时抱着2岁不懂事的娃娃时,就经常被小家夥抱着脸,舔嘴角上的面包渣和汤水,喂给他完好得东西吃他反而不吃了,什麽都非得沈旭咬过一口才愿意张嘴。
等到胥骁5岁时,这个毛病还改不了,还被沈旭发现胥骁把自己吃过的鸡骨头捡起来放嘴里xue,胥骁以前总说【我要娶小沈哥哥】。
虽然弄错了父母口中AO的关系吧,但这种被他人决定的姻缘是不对的,沈旭以前就常常阻止胥骁,也没把父母口中的娃娃亲当回事,教胥骁【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对象结婚,不用在意别人说什麽。】
可胥骁还是只会说【我只喜欢小沈哥哥一个人。】
沈旭也没太在意,毕竟乡下人少,胥骁没见过几个人,到时候到城里上大学,认识外面的世界和各路美人後,沈旭这种糙人当然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他一直都担任着兄长的身份,维持着兄弟关系和胥骁好好相处,尤其是在後来丧尸病毒爆发,他们双方的父母惨死在丧尸口下後,他和胥骁之间更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依赖的彼此。
沈旭万般珍惜这份仅限于亲人的感情。
之後因为他闹出的那场乌龙,让这份弥足珍贵的亲情破碎,这是沈旭心头无法磨灭的伤疤啊,他以为,胥骁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也不会再理睬了。
就像他为了郝文彦差点丧命时,胥骁知晓後送来他病房的黑百合和黑白照片,连面都没有露,令沈旭心痛得捂在被子里偷偷哭,他的伤口崩裂了很多次,有一次,就是因为胥骁。
可当熟悉的弟弟重新出现在眼前,一声声叫着他哥哥,小沈哥哥,沈旭晦暗的心田里亮起了一束耀眼的光火。
这是希望的光,後悔的光…如果能早一点知道胥骁愿意原谅他,知道在他珍视的某个人的心里,沈旭还有存在的意义,他绝不会做出【自杀】的行为。
郝文彦说得不错,沈旭怕针,怕疼,他是个胆小鬼,但是他说错了一点,胆小鬼也是会自杀得,他已经被那群人的【活该,死了才好】,给伤得遍体鳞伤,痛的生不如死。
胆小鬼不想再疼了,所以他会胆大得去选择从根源解决问题,死了,就不会疼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碎过的东西再也拼不起来。
(对不起,是我玷污了我们兄弟的感情…。)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对不起,骁骁…哥哥再也没法守护你,爱护你了…我已经回不来了。)
萌萌的一只小手颤颤巍巍得从胸前伸出来,摸着胥骁的脸,软软的拇指蹭着英俊的男人的眼泪,一只手伸到下面,扣着拧着他的腺体。
还好…还好他活过来了,他没有比任何时候都庆幸自己活过来了,他可以得到原谅,看到自己曾经存在过的价值,甚至还能做出对胥骁有益的事情,他可以亲手为他擦拭掉眼泪,还可以继续给予自己亏钱的弟弟精神抚慰。
Omega甜美的信息素在室内膨胀蔓延,萌萌的腺体又肿又疼得,疼得身躯都止不住战栗,他已经被郝文彦狠狠得咬了,咬了好多口,半个屁股蛋子火辣辣的,郝文彦虽然咬得多,看似没有了理智,却还是连一个临时标记都不给他。
所以他是清醒得,清醒得欺负他。
萌萌的心口里很疼,可好在…他还有胥骁,他有一个乖弟弟,好弟弟,爱他的弟弟…真好。
可就在萌萌欣慰得沉迷在兄弟间的爱时,他的脑袋倏然被奇怪的力量按着朝胥骁的脸冲了上去,他一头撞在胥骁脸上,眼前骤然一黑,口腔里随即侵入一股炽热的暖流,带着一阵浓烈张扬的香氛在他的唇齿间搅荡。
甜美的莓果味道,是胥骁的信息素。
可与甜美的形象毫不相符,它像是一头狂野的恶狼从口腔直侵入萌萌的喉咙,化作一汪烈性浓酒灌入体内,刺激的,辛辣得,浑身细胞骤然发出亢奋的战栗,直冲他的小腹间燃气一团雄浑的烈火。
有什麽东西哗得一下在软腔内融化了,化作一股热流从奇怪的地方涌了出来。
他的腹腔内在隐隐抽搐,发自本能得叫嚣着野欲,想要进行一场酣畅的狂欢…这无疑是诱导强制性发情的信息素,Alpha对OMEGA最可耻而下作得意图。
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的大腿,坠重的身躯翻身撞开他的双腿。
那一声声娇滴滴得,真诚的【哥哥】在侵犯的动作下扭曲成了一曲禁断而病态的声浪。
刺耳的节奏在疾速上升的热度下震荡着他的鼓膜…。
【哥哥对不起】成了一句句…
【感谢父母的赐予…感谢他们为我们定下的婚约。】
【小沈哥哥…我的心从未变过,我想娶你。】
【你是属于我得,沈旭…专属于胥骁。】
【哥哥,我想占有你。】
在男人疯狂的言辞和逾越的行为下,沈旭这才明白,他还是误会了,对胥骁産生了巨大的误会。
这一切都是胥骁演出的骗局,那天那场令他无比恐骇的意图侵犯…到头来原来仍旧是真得。
他渴望的谅解,渴望能够修复的亲情到头来都是他自己演绎得一场闹剧,他亲爱的好弟弟啊,他那麽珍视的可爱弟弟,对他心思不轨,还恶劣得将撕裂亲情的恶因扣到他头上,眼睁睁得看他自责,看他陷落悔恨的泥沼,却是一脚脚踩在他的头上逼他吐出最後的氧气,直到窒息。
萌萌小小的心脏里刚刚燃起的火星,瞬间便被熄灭了,由亲手点燃它的人残酷得浇下一盆冰冷的雪水,雪水里混杂着尖锐的冰棱,在扑灭了光火後,还砸得他遍体鳞伤。
胥骁一脸癫狂得抖着身躯,在床上激亢得蹬掉自己的裤子,大手夹着萌萌的腰色气得贴了上去,他的脸上扯着病态的笑意,拇指温柔得搓着小脸上的泪珠:“别哭,别哭…我不会伤害你,这只是为了让你也舒服,才做得一个小小手段而已,我保证会很温柔,让你舒服得,在郝文彦回来前,给我一次…”
“再也不会有比这张脸…更像他了。”
“终于只有我一个知道,你长得,有多想小时候的他……”
“求求你,萌萌…给我一次,只要一次,让我体会占有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