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手粗脚地扒拉着紧绷绷缩着自己的小团子,满口失了智地呼唤着,“萌萌…。萌萌,好宝贝,我受不了了,信息素…快给我。”
可是他压根都不顾怀里家夥什麽状态,强行撕开那紧邦邦的细胳膊,刨出来绯红的小脸,一手蛮狠地掐住人的两腮,一手粗鲁地伸到萌萌的内裤里面。
一边拧捏着小人屁股上的腺体,一边重重地吻了上去…
——
Omega甜蜜的香氛不值钱的开始蔓延,而在郝文彦车辆所在的路口左道处,一辆通体漆黑的摩托停在树荫下,一个皮衣男人身躯半倚在摩托上,唇间叼着根烟,正脸对着驾驶座。
漆黑的墨镜下,幽幽的紫瞳泛着异能亮晶晶的光辉,透过防窥车窗,将驾驶座内的香艳画面一览无馀。
一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将娇小的家夥压在方向盘上,是那麽饥渴得掠夺着。
那个小家夥已经被欺负得眼泪像是敞放的水龙头,哭得不成样子,脸上都破了皮,胳膊上一长道划痕,渗着绿血,浑身都在急烈的发颤,可糟糕的男人瞎了一样。
亲着亲着还把小人压翻过去,抱着人屁股啃。
他看到,小人像只小狗一样被挤压着瘦小的身躯,撅着屁股趴在方向盘上,侧面的视角,仍旧可以看到雪白的屁股上青一块红一块,而在一块褐红色的肉腺上面,净是斑驳的齿痕。
翘起来的小脚丫因为痛苦不安分得挣动着,却被宽大的手掌死死攥住脚踝,高拉在肩膀,底部是新鲜的焦烂皮肤,还有坑坑洼洼的焦洞。
皮衣男人就这麽站在树下,直到嘴上叼着的烟自燃到底,车内野蛮的掠夺都没有停止。
倏然间,小人的脸咣地撞在了车玻璃上,沉稳的男人却像受惊的猫,口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瞠圆的眼底赫然冲进得扭拧痛苦的泪脸,将他的记忆拉回了那间办公室,那张缭乱的桌子上…
被撕得破烂的衣服,挣扎无能得痛苦,当一道刺目的鲜血从颤栗的唇角滴落的瞬间,皮衣男人一把捏碎眼前的墨镜,大步狂奔着冲向那辆充斥着痛苦的车。
他一把拉开车门,贴在车窗的小脸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而一股熟稔万般的安抚性气息冲入混沌的大脑。
吸人吸疯了得郝文彦根本反应不急,怀里的人便被不速之客夺了出去。
他胸口喘着意犹未尽得急气,在看清抢走i自己宝贝的人脸时,一声惊道,“胥骁?!”
可胥骁紧紧抱着小人,竟是姿态卑微得双膝跪在他的车门外,遒劲有力的手臂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往破破烂烂的小人身上遮,嘴里不清醒得叫着。
“小沈哥哥…哥哥…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郝文彦震颤的眼底看到,胥骁的眼下落下了真实的泪水。
郝文彦把胥骁带到了车上,拉着人前往指挥司去。
一路上,胥骁坐在车後座,郝文彦不停地透过後视镜看人,胥骁把自己的外套整个脱了下来,把萌萌包裹得严严实实。
手上不停得给萌萌擦着小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哥哥,哥哥对不起…。”
郝文彦看得心里一股说不上的焦灼,他才发现萌萌哭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还咬破了嘴巴,脸上挂着新鲜的划痕。
胥骁那一句句的对不起更是把他推向了怪异的情绪顶端,他似乎对萌萌做了过分的事情,可道歉的却是胥骁,简直像在恶意谴责他一样。
可是胥骁的反应是那麽得真诚毫无演绎,更令郝文彦心里发涩的…是那怪异的称谓。
毫无疑问,胥骁把萌萌当作了沈旭。
而明明车内都是萌萌那安抚情绪的香气,可他的心情愈发紧张不安,胥骁也显而易见得没得到安慰,否则他是不可能表现出在冻土区那副精神失常的模样。
车俩驶入指挥司的地下停车场,可郝文彦没有让胥骁下车,而是自己打开门一并坐到了後车座上。
他看着在人怀里哭得不停的小家夥,掌心下想要触碰的欲望隐隐作祟。
可是他的手刚要碰到萌萌的小脚,胥骁狠狠得一巴掌拍上了他的手。
敌怒的视线死死瞪着他,胥骁瞪着他一声惊吼,“郝文彦!不许你碰他!不许你再欺负我的小沈哥哥!”
胥骁现在是疯癫的状态,郝文彦不和他一般见识,可是心里那股拧巴的情绪撑得他胸口发胀。
他还是出口反驳的话语,“别发疯了,他不是沈旭。”
“我也没欺负他,我只是想闻闻他的气味,胥骁,如果感到晕眩,心跳过快,你可以咬下他的腺体,多吸入一些他的味道就可以。。”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沈旭!但就算是这样也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什麽狗屁的只是闻气味!你对他做得我全都看到了!你是强迫,他根本不愿意!他不愿意才会咬破嘴巴哭个不停!”
“我才不会跟你做出一样欺负他的无耻事情!”
胥骁突然清醒得发言打断了郝文彦的思路。
他愣神了好久,只见胥骁躲瘟神一样避开他,抱着萌萌从车上逃了下去。
郝文彦追着人追到了胥骁的房间,眼睁睁看到胥骁把小人温柔得放在自己的被窝里,掏出了药箱,拿出药物就抓住小人的脚丫,郝文彦这才发现萌萌的脚底居然一片烫伤,还有出血的小洞。
郝文彦不可置信道:“他的脚怎麽伤成这样?!”
胥骁怒道:“废物!你说呢!你又不抽烟,这麽新鲜的伤口除了你那个omega还有谁烫得!”
郝文彦想也不想就张口,“不可能!程鸣才不是那种人!”
胥骁懒得搭理他,举着药就要往萌萌脚上擦,可郝文彦突然挺身把萌萌抢了过来。
“胥骁,你够了!他是我的人用不着你在这儿装好人操心!我还不知道你对他安得什麽心思!”
胥骁指着郝文彦的鼻子怒骂,“你的人你就可以这麽对待他?!你把他当成人了吗?!程鸣是oemga,可他也是一个Omega啊!郝文彦你可以随便这麽欺负他吗?就仗着他不会说话?!”
“你信不信,就你这种人,这种行为,他但凡能说话能选,他绝不会跟你!”
“有本事你把他放下,看看他跟你还是跟我一个素未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