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背一用力,从墙上直起身体,咔咔的脚步声一如他淡漠似水的个性,不急不缓得走来。
走着,发号着施令,“好,一起玩,但是在我到之前,把他身上的药水擦干净。”
闻钰笑得极为灿烂,“当然,闻亦喜欢安静~不喜欢闹腾的东西。”
闻钰手脚麻利得拿着清洁药水沾着睡袍,把小人胸口上的红液擦了个干净。
效果立竿见影,痒是不痒了,可是火辣辣灼烧得疼,闻钰把萌萌丢在床上晾着,任凭萌萌痛苦得到处打滚,他则站在床边和闻钰聊起沈旭的话题。
闻钰手指鈎起闻亦的一缕长发,捏在指腹分成三股,编起小辫,“真得不找沈旭了吗?”
闻亦目不斜视盯着翻滚的小人屁股上的软毛球,“郝文彦都不找了,我们又为什麽要找。”
闻钰,“可是他的精神力又不受影响,我们不一样。”
闻亦沉默着,直到翻滚的小人气喘吁吁停止下来,闻钰也编完了一只细细的麻花辫。
他回道:“一不一样…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闻钰不解中,闻钰却没多解释就迈步扑上了床去,他单膝跪在床上,擡手握住萌萌的脚踝,一个些微的用力就把萌萌拉到了身边,随即便按着人的後腰将脸埋在了那只毛茸茸的兔尾球上。
闻钰一看,倏然叫道,“喂!闻亦,说好了一起玩,你怎麽先上了,你也太急了吧!”
闻钰忙要跟上去,可闻亦搂着萌萌的下半身坐了起来,一只手臂垫在人肚子下擡高腿臀,一只手则紧紧抓在一条大腿肉,肉软的大腿肉从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闻钰不满道:“你这是干嘛呢,这麽抱着我怎麽玩?”
可闻亦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张开嘴咬住那颗兔球,叼着往下面拽,缀着红腺的软馒头像是新生的笋一点点得露出头来。
闻钰一声惊叹的赞美,“哈~这风景真美~”
萌萌脸埋在床上,屁股热乎乎得,男人温热的吐息频频打在皮肉上。
身体上半截的情况不容乐观,那阵亦疼亦痒的折磨刚刚往下褪,这会选择不再折磨上面是好事。
可是他也不想被弄下面啊…。
况且这俩人刚刚的炸裂发言都窜进了耳朵里,【老样子,你玩下,我玩上。】
在沈旭的眼里,俩人并不是会共享或者分享什麽东西的关系。
闻钰最讨厌人偏心,这个源头就起源于受宠爱的闻亦。
而当时闹掰的状况,沈旭预料到了,毕竟在闻钰的眼里,沈旭的做法和拿闻钰最讨厌的武器扎他的软肋没有任何区别。
闻钰很讨厌郝文彦,更讨厌对他进行鞭尸的沈旭。
闻钰刚刚骂沈旭的话他都听进了心里,要说心里不难受是根本不可能得,因为他倾注过感情。
他在心底自嘲着自欺欺人道:(或许他说得都气话,或许…他在担心沈旭也说不定呢?)
才不是因为需要精神力安抚了…才想到找最好用的工具人沈旭。
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支撑了两秒就坍塌成一片废墟。
(好吧我承认,闻钰说得没错,沈旭的命是条贱命。郝文彦说得没错,沈旭只是一个精神力抚慰品。)
没有人需要沈旭,没有人爱他,不会有人知道他坚硬的外壳下那濒临破碎的灵魂,又背负了怎样的东西。
他想把每一件事都做好,但是却越做越糟糕,他在意得,掏心掏肺对待的家夥们,全都讨厌他,巴不得他死了。
人类世界,没有属于他的家。
他被压垮是自然的结果,郝文彦恋爱的事情只是压死骆驼最後的稻草。
就像私自离开队伍之前,他为生命做了最後的告别,他认真得打扫了房间,清理干净了冰箱的食物和自己的衣物,关好门窗,断了水电,写好了遗书,分好了遗産。
就像那天闯入Z区之後,握着OX48的沈旭,从没想过要活。
——
或许是因为头重脚轻,脑袋里充血了吧,又想到了那些扎心的事情。
萌萌晃了晃小脑袋,把倒霉的万人嫌沈旭甩了出去。
而对于闻钰那句话的信息量,不想歪都不可能,这里只有两A一O,玩得话肯定是A玩O。
但是他们俩会共享一个omega吗?三个人哎…。
在萌萌乱七八糟得胡想时,闻亦已经将萌萌的小内裤整个从PP上剥了下来,半挂在大腿间。
他的手落在O体腺的边缘,像是抚摸什麽珍宝一样很轻很缓。
闻亦扬眼看向闻钰,闻钰突然惊道:“你说的试一试,是这个意思?!”
闻亦点头,“omega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