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趴在被汗水打湿的方向盘上,气虚勒令:“送我回家。”
——执勤队叫来拖车,连带着车和人一起运回了郝文彦车上定位的高级公寓。
郝文彦跌跌撞撞得从车上下来,仍旧是醉酒一般的状态,晃晃荡荡得抓着领头官的衣领。
“这件事…不许,外传,辛苦你了,回去吧。”
他维持醉汉的状态,大步往电梯间跑去,领头官不放心,带着几号人紧跟着。
到了顶楼,郝文彦直冲家门而去,可那天他递钥匙的前台和几号人正站在他家门外。
郝文彦很清楚自己只是连续48小时精神力消耗过度引起的震荡,晕车感而已,头重脚轻站不太稳,但他的意识足够清明。
他一边摸索着口袋里的门卡,一边怒气冲冲得吼道。
“我不是说了谁也不许进我的屋!都堵在这儿干嘛!”
那群人见这架势也不敢作声,眼睁睁看着郝文彦刷卡。
但卡还没挨到门,门便开了。
郝文彦愣了一瞬,看着屋内大开的灯光,当即撞门而入。
他连跑带撞得冲去自己的卧室,当从拐角转过,浓重的薄荷橙香扑面而来。
撼然的画面赫然自眼前显现…
咖色卷毛的男孩攥着手机,战战兢兢得跌坐在床下,满脸惊恐,一双大眼睛瞪得目眦欲裂,他视线对准的正前方,是沈旭送郝文彦的生日礼物,造价高昂的雷击黑木衣柜。
哒—哒的水滴声从衣柜处传来,一条绿色的血溪自衣柜蔓延而来,可怖的色彩浸透了郝文彦缭乱屯杂在一起的白色衬衫。
而衣柜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大半个埋在衣物里,身体上缠绕得的水系异能绳闪烁着鲜活的蓝光。
郝文彦的脚咔得挪动一步,程鸣这才惊觉有人,当即惊恐得转过头去。
一看是郝文彦,眼泪哗得就涌了下来,他颤颤巍巍得张口。
“文彦…你的柜子里,藏着一具,尸体。”
“丧尸omega的…尸体?”
“那个,你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我现在,帮你一起。把他处理掉。”
可是紧盯着柜子的郝文彦对程鸣的声音毫无反应,而是胸口剧烈得起伏震荡着,粗重的呼吸像是深嗅美食的野兽,清晰可闻得落入程鸣的听觉里。
郝文彦在闻味道,闻这个空气中,密布的别得omega的香气。
当看到郝文彦真实的反应,程鸣才惊觉柜子里那具尸体,就是郝文彦背着他养得小娇妻。
他攥紧正在录像的手机,颤抖着撑起身体,拖着不稳的腿脚撞开郝文彦的身体愤然离去。
当咣地一声砸门声响起,郝文彦浑身打了个激颤,这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
肺腑间都是郝萌萌满面的气味,他的脚不软,身体不晃了,一身乏累一扫而光,晕车感整个降下。
哈啊…郝萌萌,你可真是——个大宝贝啊!
得逞的快意在心头肆虐:【沈旭…沈旭你看见没啊,看我恢复的多快多好啊!你靠精神力掌控我的阴谋彻底破败了!】
【躲吧,你尽情地躲吧,反正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需要你,就连你维护的左派,你保护的人们,看看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提出愿意继续找你。】
【他们在你生死未卜的时候,不是激烈研究找寻你的方案,而是热衷于替换总指挥的议题啊,五天後,沈旭所有的东西都将属于我,蠢货…玩啊,闹啊,把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玩丢了吧。】
【拙劣的小把戏,废物前总指挥,指挥司,我收下了。】
【现在新的安抚剂和指挥司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我用不着你一分半毫了,我再也…不需要你。】
郝文彦一声亢奋地“萌萌!”擡脚朝着小人扑去。
他跪在柜子边,焦急地扒着衣物将那颗小脑袋刨了出来,丝毫不顾小家夥什麽状态,一把扯掉对方口中的袜子,抱着人就开始狂亲。
他重重地吮着对方的蜜液,咬着,舔着,从唇,舔到脸颊,舔到湿漉漉的独眼。。太美味了,涩涩的泪水都带有镇定精神的甜味。
他美了,太美好了,又乖又软…拥有沈旭带来绝妙的感觉。
他把小家夥死死按在柜子里,像是恨不得啃掉人一整张皮一样,越吮越是疯狂。
他吻吮着小人的脖颈,尖锐的虎牙一口咬碎碍事的异能绳索,小人的手腿在失去束缚後,哗地松散下来。
郝文彦贴在人身上,光线半掩的柜子里,小人的脑袋藏在漆黑一片处,压在他身体上方的郝文彦盯着这具冒着醇香的躯体,视线像是侵略般入从上到下侵蚀到腰部以下的绝密地带。
双手细而重地揉着小人的软腰,顺着纤细的漏斗腰往下,抚摸到小丧尸的大腿,他的眼底燃烧着炽烈而疯狂的火光。
喉头重重一滚,硕大而滚烫的唾液灼过喉管,一只大手突然掐着小丧尸的一只膝盖擡高下盘。
咔地一声响,腰间的皮带连同裤腰垂落下来,他扭了下腰…
【沈旭,後悔也来不及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我说过,当我想上他的时候…你就会失去所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