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郝文彦万万没想到这家夥脾气这麽犟,都被怼成哑巴了还拧着劲儿,简直…和沈旭那不听话的模子一样样。
【沈旭会被他说得低下头,脸憋得通红扭头就走,任凭郝文彦怎麽追在屁股後面逼着他服,或者答应他的提议,沈旭都不理他。
而这个时候,郝文彦就会对人来强得,他会死死抓住沈旭的手臂,强行把他拉到墙边摁在墙上,掐他的脖子逼他就范。】
对了,只要随随便便使用他的力量,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吗?他为什麽要跟一头丧尸商量着说话。
郝文彦两手猛地按住小小的膝盖骨,刚欲掰动,啪得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毫无伤害性,还有点痒痒,却把毫无防备的郝文彦,打得脑袋侧偏过去。
郝文彦倏地扭过去头,小丧尸的独眼盛着亮晶晶的水光,眼白一片红丝,一脸委屈而倔强。
熟悉的记忆泛潮般涌上心头…
【昏暗的巷子里,啪得一声响,沈旭浓醇的咖啡色眼瞳泛上一层好看的水光,他怒瞪着自己,神情是那麽得委屈…而倔强。
沈旭依旧没有理睬他一句,而是嘴唇发着抖,擡手推上自己的胸口,在他发呆的间隙,从他面前逃走。】
…
忽然间,一只小手在他眼前擡起,推在了他的胸口上,奔腾的眼泪跟大雨一样哗哗得从柔软的浅金色睫毛落下。
【那天的沈旭,也哭了吗…】
哒哒得落水声持续了很久,郝文彦就像个木楞的雕像,呆呆得盯着缩在沙发上边掉泪边抖嗖嗖遮着脸的家夥。
很奇怪,真得很奇怪,这家夥哭得时候,光下雨不打雷,嘴巴绷得紧紧得,安静得像个人偶娃娃。
郝文彦没有见沈旭在床上以外的地方掉过眼泪,但是…床上意识涣散的沈旭,被弄哭得模样简直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
【沈旭在床上的小动作很单一,他只会哭着,手臂颤抖着遮挡自己的脸,紧紧咬着嘴巴,除了被顶得狠了时发出得喘息,什麽声音都不会发出。
自己曾因为太兴奋,给沈旭弄流了血,他才有幸听到沈旭动人的哭腔。
而自那次以後,他为了听到沈旭性感得让人发疯的声音,甚至会恶劣得弄得很狠,弄得沈旭边哭边叫,叫得嗓子都哑了,还弄伤了沈旭的腰。
郝文彦起初并不知道弄伤了沈旭,和沈旭一起外出的时候老见他时不时扶下腰。】
郝文彦还摸着他的腰揶揄过,【总指挥天天晚上干嘛呢?这腰使用过度可不是好事,别回头跟人上床动都动不了,多丢指挥司的脸~】
【沈旭的嘴很硬,也喜欢在郝文彦面前装刚强,他说他什麽也没干,腰一点都不疼,就是站久了歇歇,也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但是他会偷偷得贴膏药,郝文彦闻到沈旭身上浓重的药味,强行给人按在地上掀开衣服才发现,沈旭的腰上净是粘得乱七八糟的膏药痕迹,还因为贴得时间过长,有得肉都被腌烂了。】
[之後他硬扛着沈旭带去检查,医生说沈旭腰肌劳损,韧带软组织严重损伤,再不治疗腰都可能都废掉了,建议那种事少做点,欲过伤身,别太过火。]
【当时沈旭都气炸毛了,瘫在那动都不动了还嗷嗷叫着他什麽也没干过】
他当然没干过,都是郝文彦“干”得。
想着沈旭的脸,郝文彦的手不自觉地靠近小丧尸的脸。
神经恍惚得出口了句…
“腰是不是疼…”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恰盖住了郝文彦不大的声音。
郝文彦突然惊觉自己说错了什麽,背上哗得生了一片冷汗,好在没给人听见。
门外的铃声越演越烈,小丧尸瞪大的眼球盯着郝文彦的脸。
门铃变成了咣咣的拍打声,一个熟悉的Omega声音传了进来:“文彦!郝文彦你在家吧!你已经五天都没有理过我了!哪有人这麽谈恋爱得!你为什麽挂我电话还不敢开门!你是不是在家里藏了别得小妖精!”
“好啊!很好!你不开门是吧?我今天非要当场抓奸!我要把你们的照片寄到指挥司,寄到总指挥手上,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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