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感染区里毒雾弥漫,到处会蹦出异型丧尸体。
还有个沈旭的忠实信徒在指挥司内发了疯,责骂郝文彦【都是你的错!这麽重要的任务你为什麽不跟着他!】
想到那群人的话,郝文彦的心头便不由得一紧,刚缓和下的冷汗再次往外冒。
郝文彦对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感到万般可笑,可是他掌控不了那股颤抖的心绪,不断咬紧着後槽牙,暗暗恶道。
【我没错,绝没有错…吵架归吵架,我可从来没说不跟你,是你自己,你不让我跟着你得,你才是总指挥,我只是奉命行事…】
【你以为你失踪了,我就会後悔,就会低头认错吗,不,我不会。】
【你的消失对我造成不了任何影响,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你我一样强大无敌,郝文彦…可以没有沈旭。】
【看见了吗?现在我的怀里,已经得到了你的替代品。】
【所以沈旭,你再不回来…我就上了他,他是omega…比你软,比你香,还能为我孕育,等到那时候,你可就真得会失去在我这里所有的价值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回来,跟我低头认错,我可以…减少惩罚,只要你…乖乖回到我的身边。】
小丧尸呼哧呼哧喘着急促得气,不停在小声咳嗽着。
刚刚不知道怎麽了,郝文彦一口咬上来他就喘不上气也动不了了,好似有一块水砖卡在胸腔,现在那股湿润吐了出来,好不容易能呼吸了,可是身体被勒得好紧,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缠着他。
他的呼吸再次变的艰涩,软软的小手颤颤擡起想去劝郝文彦轻一点,但小丧尸惊诧得发现。
郝文彦握在自己脖颈间的手,在抖…。
小丧尸诧异得仰起眼盯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对方笔挺的脊梁略显颓态得弯着,头深埋在自己面前,银月色的头发遮住了上半张脸,面部表情藏于一片阴翳,唯有下颌骨的位置,大牙绷顶出坚硬的形状。
而一道形状凸明的青色血管,在颈部的薄皮下鲜活得跃动着…
这是沈旭无比熟悉的模样,郝文彦易感期时,消耗过度时,都会这样。
他向来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钢嘴巴,再难受也从不出口,只是闷着股劲儿,自己藏着忍着,谁也不知道无敌的副指挥也有脆弱的一面。
但是只有沈旭,他了解这副模样的郝文彦,而紧紧咬着後槽牙,青筋凸跳,都是他的招牌动作。
在沈旭眼里,嘴硬是郝文彦的优点,郝文彦是他心中最符合alpha形象的男人,他强大,坚强,又隐忍。
而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沈旭也才有机会趁虚而入,郝文彦的神经会变得很脆弱,他会在沈旭靠近的时候,主动抱着他的手臂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甚至会搂着他的腰把他按倒在床上,像只粘人的大狗狗一样,撒娇般蹭着他的身体,用弱势得声音对他说。
【旭哥…。给我点精神力吧…我想要,旭哥的安慰…】
虽然每每郝文彦清醒了以後就像完全不记得了,也从来不承认,还会卯足了劲将整夜释放精神力到自己虚了的沈旭,无情从床上踹下去,还大骂他恶心。
可沈旭已经习惯了,并且乐此不疲,至少偶尔在这样的时刻,他能听到一声动人的撒娇,一声依赖他的【旭哥】。
对郝文彦的讨好,无私奉献,已经成了本能一样的东西。
而现在的小丧尸看到郝文彦熟悉的模样,他依旧像只着急扑火的飞蛾,张开怀抱紧紧搂住男人的手臂。
小手来回上下搓着男人紧绷的肉理,揉按自己颈间的大手帮人放松。
但他不是沈旭,他不能给予郝文彦需要的精神力了,只能把手伸到腺体上胡乱扣弄,释放信息素。
他麽麽叫着安慰,还被不通畅的呼吸呛得直咳嗽,麽。。咳!咳咳!麽麽…
在他急烈的安慰下,郝文彦仿若触电般嗖得抽回了手。
瞪圆的眼睛密布绯红的血丝,直勾勾看着小丧尸的独眼许久,探出一口长长的气流。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点落在他的唇上,声音虚渺得像是幻觉:“还活着…活着就好。”
来电铃声还在继续,郝文彦把小人好好安置在怀里,再次发动引擎,一路上车开得很慢,郝文彦的眼睛一直冷冷得直视着前方,沉默无言。
就是萌萌的小手不能从他腰间滑下去,萌萌只是挠个痒痒而已,但小手稍稍一松就会被郝文彦抓着捞回腰间。
虽然不知道郝文彦在想什麽,但是萌萌好幸福,还故意在他腰上来回收手,他很享受被男人像是在乎一样反复拉过,赐予怀抱的感觉。
到了停车场,郝文彦把小丧尸留在座位上,自己下了车。
小丧尸探着头,视线悄咪咪得尾随着男人,他看到男人走到了银月女神旁,拉开副驾的车门,竟然浪费得调出了水系异能,将其化作一块水流攒动的抹布,一头扑在副驾上擦拭起来。
小丧尸看着看着,小手咣得捶了下门。
亏他刚刚那麽心疼他,这小子简直是喂不熟的狼崽。
之前又抱又亲小丧尸的,现在扭头就嫌他脏去擦车了,那个位置,不就是被他坐过然後不小心尿了一下吗。
可他又不是人,尿还没水有滋味儿。
他气鼓鼓得拉下驾驶座靠背,自己躺下了。
擦吧擦吧!拿异能擦一会儿又消耗得发抖他才不管呢!
小丧尸抓着郝文彦的内衫特意遮住PP,不一会就呼呼睡着了。
但那烦人的来电时不时骚扰一下,小丧尸迷迷瞪瞪得就拿小脚丫给蹬挂了。
郝文彦洗了车回来,看着人哼哼睡得跟小猪一样,阴郁的心境莫名舒畅了不少,一声浅笑破唇而出。
“心大的家夥…”
郝文彦的视线下意识就滑落在肿嘟嘟的唇上,尝过那好亲的滋味,看着…就心里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