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着头,酸胀的眼底映入的是郝文彦狂躁乱飙的脸庞。
一副很急的模样,就像…怕自己死了。
小丧尸的恋爱脑仿佛有自我治愈的体系,这是郝文彦第一次…用这麽焦急紧张的神情面对他。
当丧尸omega真好,轻易得到沈旭八年都得不到的东西。
小丧尸的心脏暖洋洋得,好像身上都不疼了呢。
爱能止痛,这是真得。
郝文彦没有再凶他随便哭鼻子,也没凶他把大鼻涕流在他的手上,嫌他脏,而是一心投入在他下半张脸上,为他解着禁咬器。
咔得一声响,挂在耳朵上的胶带掉落,小球自动收缩了回去,郝文彦锁紧的眉头稍稍舒展,快速把手指伸进小丧尸的嘴巴里,将撑烂小丧尸嘴巴的坏球掏出来甩掉。
小丧尸迷恋得望着郝文彦英俊的脸庞,乖乖得不吵不闹,眼泪悬挂在长长得睫毛上再也没有往下掉。
而幸福得是,郝文彦不知道怎麽了,仿佛和恋爱脑发作的小丧尸一样傻呆呆得,双手捧着他的脸,盯着什麽东西盯得入了迷。
小丧尸能够感受到,热切的视线盯在他的嘴巴上,温热芬芳的呼吸落在他的鼻尖,柔软的指腹轻轻得摩擦过他的下唇,指尖朝里弯曲,碰到了他的牙齿。
不知不觉间,郝文彦的俊脸愈发向他靠近,放大的容颜涌动着小丧尸愉悦的心跳。
他的下嘴唇倏然传来一股刺痛,湿热滑腻的东西侵袭而入。
小丧尸浑身一抖,当反应过来时,炽热的男性体温已然死死含住了他的下唇,尖锐的齿尖在唇肉上迫切而克制得来回擦摩。
就像一头牙齿痒痒的食肉猛兽,叼着他心爱的美食舍不得吞下,只能依靠磨牙来解痒。
郝文彦…在亲他?啊不…不是亲,亲亲不会这样野蛮而奇怪,只含他的下嘴唇,这感觉倒是更像咬他,像是想要吃掉他的半拉嘴巴。
可是小丧尸愿意被吃掉,他会自动美化郝文彦所有的行为,这就是吻,他和郝文彦第一个…亲密得,热烈得,狂野不羁的吻。
他的独眼里嗖嗖冒着爱心,眼球战栗着几欲破眶而出,他在死死得,奋力得用眼睛记录着这弥足珍贵的一刻,记录着面前享受一般闭着眼睛,沉迷得投入在这个“吻”上的男人的容颜。
对方捧着小丧尸的小脸,吻了好久,大手像是揉着一颗软软的面团,不停揉搓着小丧尸的脸颊,把小丧尸的脸揉得湿漉漉,红彤彤得,乱喷热气,omega的味道自小丧尸隐秘的部位乱流。
小丧尸的下唇都被酣畅的吸力给吮麻了,内唇肉被齿尖啃破了,嘴巴胀胀得,痒痒得。
但是真得好舒服啊,郝文彦唇液的味道和呼吸…都完美得甜美无敌。
小丧尸情不自禁得伸出舌头,舔在了送上门的软肉上,可他不经大脑的行为,断送了来之不易的幸福。
郝文彦突然抽走了嘴巴,一脸惊愕得盯着他的眼睛。
那个视线就像一把刀插在了小丧尸心口,他看得出,郝文彦因为亲了他,吓得脸色都惨白了。
小丧尸承受不住这种现实,他很快垂下眼睛,肿胀的小嘴止不住发颤。
吧嗒,摇摇欲坠的眼泪落了下来,可小丧尸的小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憋着自己,郝文彦不喜欢他哭。
郝文彦双手僵硬得捧着他脸,就这麽盯着他沉默了许久,忽然擡起拇指搓了搓小丧尸撕烂的两端唇角,指腹又滑到了之前他不停搓揉的下唇部位,莫名其妙得吐了句温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语。
“疼了吧…以後,不戴禁咬器。”
“你知道吗,你的嘴唇上…有一颗很美,很美的小痣…”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