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酒醒了?”
“嗯…”
“要不要我告诉你昨天晚上说了什麽?”
时矜在末尾还加了一个眨眼的表情。
黎夏有点好奇,应该…没说什麽不该说的吧。好像也没有什麽秘密是不能透露的。
思考片刻,她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所打动:“说了什麽?”
“你说。”时矜故意将尾音拉的很长,“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黎夏在内心长舒了一口气,她以为是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她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笑眯眯的:“对啊,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时矜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时候,慧妈从化妆间门口走进来喊到:“小矜,该化妆了!”
“好!”时矜应了一声,又对黎夏说道:“那我去忙了。”
“嗯。”
黎夏放下手机,起身去衣柜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头也不回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
距离冬至还有两天时间,挨家挨户已经提前到了家里,和家人嘘寒问暖。
黎夏走到白念桐家的小区楼下,发现有很多小孩在那里互相打闹。
进了楼内,可以听到屋内的人聊的很欢。
咚咚——
“来啦。”里面传来白念桐的声音。
冬至的这几天,她要在住在她们家一段时间,一是为了方便,二是白妈一定要求她要来。
黎夏看见白念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怎麽拉个脸,谁欠你钱了黎夏?”白念桐伸手轻轻掐着她的脸,没好气的说道。
黎夏微微皱眉,抓住她的手腕:“疼疼疼…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你骗人,你的另一面我又不是没见过。”
白妈拿着一叠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个场景,赶紧制止道:“念念,小夏的脸都快被你掐红了。”
白念桐松开手,笑着说:“不疼吧,黎,夏。”她最後几个字咬的又重又慢,像是在威胁。
黎夏“切”了一声。
其实,如果是高中时期的白念桐这样欺负自己,那麽她肯定会装作一副非常疼的样子,以此来博取白妈的同情和怜悯。
这样一来,白念桐至少一个星期都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进了屋,黎夏坐下把手里的猫包放下,准备让奶油出来透透气。
白念桐看见慢悠悠走出来的奶油,立马抱了起来,开始吸猫:“好可爱,我都多少天没见到你了。”
“神经病。”黎夏翻了一眼她,把刚刚仇换了种方式。
女孩刚准备骂她,白妈便走了过来,坐到旁边。
两个人立马换了个表情,感觉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白妈坐到了她们旁边,缓缓的对黎夏说道:“宝贝,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
“我一直见到你身边的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吗?”
女孩?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