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你睡了吗?”时矜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
黎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然後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她问道:“怎麽了?”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时矜手上。
只见时矜正抱着枕头和被子站在那里,她感到一阵困惑:“你这是……”
时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温柔地对她说:“今天晚上我想陪着你一起睡,好吗?”她的声音中还透着一丝期待。
黎夏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点了点头。她伸手接过时矜手中的被子,腾出一半床位,将被子和枕头整齐地放好。
两人关了灯,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尽管她们各自都盖着被子,但彼此的心跳声还是很剧烈,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氛围。
“今天的事情……你别太在意,他明天不会再找你麻烦的。”时矜打破了沉默,试图安慰黎夏。
“你怎麽知道?”
时矜笑了笑,语气坚定地说:“我就是知道。”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又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时矜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和煦:“你今天真的非常勇敢。”
“我只是看不惯他那副硬装的嘴脸罢了。”
黎夏装作很轻松的语气继续说道:“小时候,我看他总是板着个脸。後来弟弟出生,我便成了出气筒,被无休止地打骂。起初,妈妈还会护着我,但慢慢地,她也会把怒火发泄到我身上。不过还好,她最多只是踹我两脚而已。”
时矜听完,心中一阵酸楚。她转过身,看着黎夏,眼神坚定而温柔:“你放心,有我在,她们谁都不会来找你麻烦。”
黎夏微微一怔,随即也转过身来,与时矜四目相对。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好。”
清晨,太阳躲在云层的後面,使得整个江云区被一片阴沉所笼罩,这种阴郁的氛围给人一种沉闷和压抑的感觉。
黎夏和时矜吃完一顿早餐後,在楼下依依不舍地道别。随後,她和白念桐一同走向公交站台。
一路上,黎夏心中满是纠结。她犹豫着要不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白念桐。可是她又不想让白念桐为自己担忧。
抵达公交站时,黎夏下定决心开口:“黎伸昨天晚上又来找过我了。”
白念桐听後,脸色瞬间变得焦急万分,连忙追问:“他没对你怎样吧?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
黎夏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但接着说道:“他向我要两万块钱。”
白念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紧张地问道:“那你给了他吗?”
“怎麽可能给他。”
白念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怎麽有脸来找你要钱呢?”
黎夏默默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让她又想起来,黎伸几乎从未工作过,自从她妈妈成为独立自强的女性之後,他就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不断的索取钱。
快到学校门口,黎夏的心就越发的紧张,她害怕黎伸真的会来找她,到时候恐怕脱身都难。
好在,她爸黎伸并没有来找她,这让黎夏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到了教室後,林一和叶宁宁像风一样冲了进来,迅速坐在白念桐和黎夏身旁,大口喘着粗气,神色异常紧张。
白念桐看着两人这样,十分疑惑地问道:“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呢,你们怎麽跑得这麽急?”
林一挥了挥手,稍微平复了一下气息才开口道:“哎哟,可累死我了!好久都没这样狂奔过了,我都觉的自己已经不像大二的年轻学生了。”
叶宁宁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随後,林一压低声音,悄悄对两人说:“听说有个男的跑到咱们导员办公室闹事,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呢。”
黎夏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追问:“为什麽?有什麽原因吗?”
叶宁宁回答道:“好像是那个人想退还某个人的学费,但导员没同意,结果他就发飙了,在那里摔椅子,砸导员水杯什麽的。”
白念桐这时提议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反正时间还挺充裕的,应该来得及回来上课。”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成,然後一同起身朝导员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