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贴得很近时,时矜擡起手,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覆盖住黎夏的眼睛,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唇。
黎夏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
她的心跳疯狂跳动着,脸颊渐渐泛起羞涩的红晕。
尽管她对接吻并不熟练,可以说是第一次,但她还是尽力回应着对方,让这份感觉弄得浓烈一些。
她们沉浸在这个美妙的瞬间,用最真挚的情感去亲吻彼此,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亲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甚至连心跳声也清晰可闻。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微微喘着气。
时矜走到桌边,用手指蘸取了一点奶油,然後回到黎夏身边,将奶油喂给她。
她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睛看着黎夏,这时,时矜轻声问道:“奶油甜还是我甜?”
这个问题让黎夏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望着时矜,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中有着一丝迷茫和羞涩。
她犹豫再三,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两个字:“你……你甜。”
时矜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她紧盯着对方的嘴唇,低声问道:“真的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黎夏轻轻回应道:“嗯……”
屋内现在只剩下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时,黎夏突然凑近,主动附上了她的唇,温柔而坚定地吻着她。
这个吻甚至充满了挑衅与不甘。
时矜没有反抗,她的心跳加速,脸颊也渐渐红了起来。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这场甜蜜的较量持续了很久,最终以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告终。
十二点,黎夏很清醒。
她懒散地趴在床上,头靠在枕头上,一旁的手机播放着音乐,那是一段没有歌词的纯音乐,混合着雨滴敲打丶风铃摇曳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感到宁静而放松。
然而,这几天的黎夏不知道怎麽回事,陷入了失眠的困境。
无论白天多麽累,晚上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经过漫长的时间却始终睡不着。
“该死。”黎夏忍不住咒骂出声,此刻她的心情异常烦躁。
既不想看手机,又找不到其他事情可做,只能在床铺上不停地失眠。
突然间,她好像想起来些什麽:“给时矜织围巾吧。”
她从床上爬起,刚刚站起来,头就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这种不适感才逐渐消退。
“搞什麽啊。”她重新站起身,拿了工具和毛线,开了书桌的台灯,准备编织。
可是刚拿上工具,她就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好在网上搜索教程。
经过一番仔细地研究和学习後,她终于开始动手编织起来。
织了一会儿,手上的围巾才刚刚成型了一点点:“好难啊。”黎夏有些沮丧,然而当她脑海中浮现出时矜戴着她亲手织的围巾出现在各种场合时的画面,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干劲。
“会越来越熟练的。”她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三点半,黎夏这时才感到困意。
她望着自己完成了一半的作品,心中充满了喜悦。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後疲惫不堪地趴在了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次日清晨,外面的气温略带凉意,已然步入了九月的季节,但这样的天气还算舒适宜人。
时矜今天身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搭着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走出了卧室。
她的穿搭风格向来很好,任何风格的她都能够完美驾驭。
等她做好早饭,就是等黎夏起床。
可是等了好久,她的早饭都吃完了,黎夏仍然没有从卧室里走出来。
咚咚咚——
“黎夏,你起来了吗?”时矜在门外喊道。
随後又是一阵敲门声,但房间内依然毫无动静。时矜有些焦急,她轻轻转动着门把手。
此时,黎夏正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听着门外传来的嘈杂声。
她勉强睁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