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其他人哭得稀里哗啦时,转头看向黎夏,都会感觉她像个冷酷无情的人。
时矜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黎夏很想倾听她心中的烦恼,希望这样能让时矜心里好受些,于是柔声道:“如果你愿意讲给我听,我非常乐意做你的听衆。”
“在我六岁那年,父母整日争吵不休,家里还有一个比我大七岁的姐姐……”说到这里,时矜不禁声音有些哽咽。
“有一回,他们俩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已经要去离婚的地步,还吵着谁要我和姐姐。姐姐那时已经懂事好多,她带着我躲进卧室,紧紧抱住我,告诉我无论发生什麽,她都会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黎夏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後来,姐姐想要阻止爸妈吵架,结果被扇了一巴掌。那一刻,姐姐的眼神充满了哀伤,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出门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结果姐姐被车……”
黎夏抱住时矜,她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恐惧。
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但她真的非常心疼她。
时矜也回应着黎夏的拥抱,她的眼泪一直在流。她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电影结束後,时矜的抽泣逐渐平缓下来。她拿起纸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擡起头看着黎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黎夏温柔地说:“没事,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
“嗯。”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黎夏点点头,然後两人互相道了晚安。
躺在床上,黎夏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心疼时矜所经历的过去,尤其是她失去姐姐的巨大打击。
然而自己只能给予她尽可能多的爱和责任感。
突然间,她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一直以来都喜欢时矜,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後来的接触与互动。
这种令她困惑不解却又心跳加速的感觉一直都缠着她,并不断向她传递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
我喜欢她。
黎夏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时矜心底的那份喜欢,但她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友情。
或许只是自己幻想而已,自从时矜闯入自己的生活後,许多事物都已经悄悄的发生变化,甚至连她本人也一样。
不知何时起,那些拥抱和牵手,都已成为生活中的习惯。
“要表白吗?试试吧?”黎夏内心有些纠结,这是她第一次遇见心动的女孩,一点经验都没有,“要不问问白念桐怎麽给自己出招吧。”
想到这里,黎夏才静下心来,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晨,黎夏像往常一样洗漱,吃完早饭急匆匆的下楼。
时矜看她着急的样子,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但还是没有过多的在意。
到了楼下,和白念桐走了一段路,黎夏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一路上都没有和她说话,在思考该怎麽说。
在车站,白念桐看她不太正常,问:“你咋了?”
“我……”
“你有心事和我说就行了。”
“我…我喜欢时矜,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做。”黎夏说出口,耳朵都红了不少。
“哦~”白念桐满脸贼兮兮的看着她,“看来那场赌注终究是我赢咯。”
黎夏有点无奈:“说吧,想要什麽东西。”
“给我承包早餐,一个月。”
“小意思。”
“大气!”白念桐调皮的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切。”
“哎,我觉得你今天突然给她表白会不会有点快啊?”白念桐有些担心的问。
“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