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一共三层,共九个房间。
两人一个一个房间的找。
这里面都是杂乱无章的垃圾和灰尘,游回走着走着,突然看向一面墙。
在这面墙的下面,洁白的墙面有一块黑色痕迹。
看着像是鞋子弄上去。
因为痕迹很小,而且残缺不全,游回也没办法判断。
不过他蹲着看这一地面的灰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这时,楼上响起一道声音。
贺胜寒被吓了一跳,抱紧了游回的胳膊。
游回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拉住他的手上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上面传来急促而清晰的脚步声。
游回拿起一根木棍上去。
还没上到二楼,就见上面下来一个黑影。
关键时刻,游回推开贺胜寒,自己被黑影扑倒。
扑倒他的是人。
扑鼻的臭气仰面而来,漆黑而枯槁的双手紧紧掐住游回的脖子。
但是游回没有挣扎,他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扑在他身上的人,眼底有震惊。
那人看游回不反抗,本来激动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
这人一头乱发,衣服布满污迹,且破烂。
他似乎没洗过澡,脸上皱纹犹如沟壑般,还有几道狰狞的伤疤,看上去触目惊心,又让人心情复杂。
游回眼底有泪光,他喃喃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这人已经从游回身上起来了。
他似乎精神失常,松开游回後,又咬着手指发出怪笑,那种声音让游回觉得似曾相识。
那是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笑声,似悲怆,又似怪叫。
贺胜寒真的被吓了一跳,他起来後赶紧上来扶游回起来,然後问他有没有事。
游回呆呆地摇头,他直愣愣地看眼前的人,不可置信道:“你丶你怎麽会在这里?”
眼泪从他眼角落下来,他压抑着哭腔:“你怎麽会在这里!”
似乎是发现游回哭了,那人不笑了,他咬着手指,神态像犯错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观察游回,嘴里啊啊的,参杂着两个字。
别哭。
贺胜寒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他担忧道:“老婆,怎麽回事?你认识他?”
游回流着眼泪点头,他看着男人说:“师父,他是我师父。”
男人听到游回叫他师父,脸上的小心翼翼渐渐凝固,他的目光转而变得阴狠,他莫名地朝游回喊了一声。
是歇斯底里的那种喊。
一边喊一边抓着自己的胸口,游回有些着急,上前制止他的动作。
“师父,师父不要这样。”
没成想男人喊得更大声了。
声音回荡在别墅里,显得异常可怖。
手心似乎被塞了什麽东西,游回擡眸看了男人一眼,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他恍然明白了。
游回把手腕凑上去,男人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然後仓皇出逃。
贺胜寒吓了一跳,赶紧抓住游回的手,着急道:“老婆,你没事吧?这人会不会有狂犬病啊,我们去医院打针吧。”
游回摇头,他记住男人离开的方向,然後对贺胜寒说:“我没事,别担心,他没有咬得很用力,没有破皮出血。”
他把手腕给贺胜寒看,让他放心。
正好这个时候,司文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