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虽然不深,但度数也不低。
袁嘉嘉经常喝酒,酒量还行,几杯下去起码还有五分清醒。
不常喝酒的宋时漫,今天这麽猛的喝了几杯,等酒劲慢慢上来後,忽然就感觉头晕晕乎乎。
八点半,又是一波加班人的晚高峰。
夜色愈浓,建筑物上的灯光如昼,亮的快要捅破这一片天空,川流不息的车灯连成一片星河。
路口鸣笛声此起彼伏,四岔路口中间全被车堵的严严实实,哪个方向都水泄不通,只留下一片通红的尾灯。
一看就是估计哪里出交通事故。
袁嘉嘉打开手机打车软件,扫了一眼,已经换了四个司机了,每个司机接单没几秒,立刻就打电话过来说来不了,路口堵车进不来。
没几秒,屏幕上闪烁着第五个司机的来电。
袁嘉嘉叹了口气,无奈接起来:“喂,您好!”
“哎,不好意思,你们那里堵住了,进不去啊!要不你们往外走一点到星铂广场这里啊?”
袁嘉嘉转头看了眼靠在她肩上的宋时漫,回道:“我们不太方便过去,那您取消一下订单吧,谢谢。”
大学她们晚上,一起偷偷看电影,吃烧烤喝酒的时候,袁嘉嘉就知道宋时漫酒量不大。
第一次一起喝酒,也不知道互相的酒量,几个人就随便喝。
结果宋时漫两瓶荔枝味的强爽下去就醉了。
但她醉了也不是很闹,顺着哄一哄就安安静静睡觉了。
从那之後,袁嘉嘉就只让她喝一瓶,不许她多喝。
结果今天一开心,没刹住,宋时漫多喝了一杯,就开始醉了。
宋时漫觉得太阳穴胀胀的,又晕又热很不舒服,于是闭上眼睛靠着袁嘉嘉站着,等车来。
忽然,包里的手机连续震动起来。
她闭着眼睛伸手摸手机,按经验熟练的滑开接通,贴在耳边:“喂?师傅你到哪里了?”
估计是听袁嘉嘉在旁边一直和司机打电话,宋时漫大脑下意识觉得是司机打来的。
黎遇在那头顿了一下,感觉到她语气不对,问:“你喝酒了?”
宋时漫:“对,这里堵了!”
黎遇:“……”
宋时漫:“什麽?你能进来啊!”
黎遇试图插嘴:“你……”
宋时漫:“好的,谢谢师傅,我就在这等你,拜拜!”
黎遇:“……”
袁嘉嘉在旁边听得一愣。
不是她在打车吗?电话怎麽打到宋时漫手机上去了?
下一秒,残存的百分之五十的智商迅速转动。
袁嘉嘉赶紧把手机从宋时漫手里抢过来,看了眼通话界面的备注,接起:”黎遇,我是袁嘉嘉。”
“在哪?”手机里传出关门的声音,“我去接你们。”
在天汇大厦路口这里,但是出车祸了,车流不通。
“好,我马上到。”
初夏的夜晚还是比较舒适的,微风轻轻荡着,沁人心脾。
天汇大厦,算是南城比较繁华的地区,自然四岔路口车流量也很大。
交警到现场後,车流堵滞状况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不太乐观,彻底疏松还得需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