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替我捏他】
看似是稀松平常的调侃,但傻子都能抿出来一种异样的霸道。
仿佛在特赦某种原本只属于他的权力。
“‘你替我’,笙姐你品品,你品品。”佳佳满怀自家白菜被偷的义愤填膺,“什麽时候莎莎的小脸成了他的专属领地了?”
我意味深长一笑道:“你还别说,男生里真就只有他一个。上次张煜东用电瓶车送莎莎回去做交换,想捏捏莎莎的脸,结果吃了莎莎一脚飞踢。”
“该不会莎莎也喜欢——”佳佳瞪大双眼,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我想起莎莎这几日对大头有意无意的疏离,迟疑道:“莎莎…她大概有自己的考虑。”
*
总决赛结束以後,运动员们也稍稍松了口气。
为了让他们调节放松,教练组决定好好张罗张罗今年的“国乒春晚”。
“莎莎,今年咱都得上,你打算演个啥?”大头训练间隙又挪到了莎莎身边,一筹莫展道。
“我和阳阳第一时间报了个‘你划我猜’的游戏。”
“靠,我怎麽没想到!”大头的羡慕溢于言表。
虽然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羡慕莎莎免于表演,还是羡慕阳阳能和莎莎搭档。
“那你呢?”莎莎问大头。
“嗨,粉丝说想看我演相声,他们硬给我塞了个相声节目。”大头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莎莎“扑哧”一笑:“属于是物尽其用了。”
“那叫人尽其才!”大头倔强地纠正莎莎的用词。
“你俩要搁一块儿演个相声,应该挺有看头。”
一边的柳丁说出了广大人民的心声。
尽管答应得不情不愿,真到了表演那天,大头还是认认真真抓了个头发。
“呦,这不‘国乒张若昀’吗?”演播厅门口遇到他,阳阳忍不住调侃。
一边吃瓜,一边还用胳膊肘顶了顶莎莎。
然後不出意外,喜提小莎一记铁拳。
“怎麽,哥今天不帅吗?”大头围着莎莎臭屁道。
“龙哥昕哥那才叫帅呢!”小莎故意嘴硬。
“龙哥是主持人,人有专业造型师。”
“那昕哥呢?”柳丁看戏。
“昕哥…人有嫂子给他打扮呢!”大头理直气壮地狡辩。
柳丁贴脸开大:“羡慕?羡慕你也找一个呗!”
说完差点被大头追杀了二里地。
不过,真到了演出的时候,大家也是谁都嘲笑不了谁。
看完二队妹妹们的开场舞蹈秀以後,莎莎满脸写着“劫後馀生”的庆幸道:“还好已经打进一队了,不然大头能笑我一整年。”
大头也没好到哪儿去,那相声差点让我脚趾抓地扣出“三室一厅”。
一直到唱歌环节,才算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许昕一首《魔鬼中的天使》没有技巧全是感情,而小胖的《够钟》更是让我眼前一亮。
“东哥你的粤语歌唱得也太好听了。”演出结束碰到小胖,莎莎满是真诚地夸奖。
小胖腼腆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还好,还好。”
这对话听得我身後一阵凉意。
回头一看,果然,大头的脸都快黑成一块炭了。
那天晚上,柳丁给我发来消息。
柳丁:[笙姐,下次莎莎夸别的男生一定要及时制止]
我:[咋了]
柳丁:[大头已经唱了一晚上全民k歌了]
我:[他唱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