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和大头俩人因为前期准备充分,一路过关斩将,顺利出组。
单打出组後,大头虽然在16进8时遇到困难,但也有惊无险,和莎莎一同进入决赛,分别对战日本队的张本智和和平野美宇。
单打这几个比赛日里,每天除了比赛丶训练,晚上教练们还会召集一起开会。
因为没有会议室,大家通常就聚在大头房间里,开着他的ipad看录像。
一来复盘之前比赛,二来熟悉对手线路。
夜里天气转凉的时候,大头会随手拿件自己的衣服,披在莎莎身上。
教练们虽然看在眼里,但也只是调侃一句“哥哥越来越会照顾妹妹了”,当作紧张忙碌生活的调节剂。
在整个团队的不懈努力下,俩人在单打决赛的表现都尤为亮眼。
大头以绝对压制的气势,在第3局差点零封张本的时候,还不忘发扬友谊第一的精神,巧妙让了一分。
不过张本这小子的球品同样令人钦佩,下一颗选择发球自杀,把这一球还了回去。
最终大头4:1战胜张本智和,夺得男单冠军。
莎莎和平野的决赛虽然比分咬得很紧,但莎莎以其坚固的正手体系,依旧以4:1扛下了比赛。
单打比赛结束之後的团体赛,才是真正身心拉锯战的开始。
由于团体小组赛要求打满女单丶男单和混双三场,他们每天面对的,不仅是体力逐渐透支的自己,还有心态越打越放松的对手。
“莎莎,我感觉我这弦都快要绷断了。”团体赛决赛前一天,他俩正研究明天的老对手张本和平野,大头突然冒出来这麽一句。
莎莎皱皱巴巴揉着肩膀点头道:“这几天确实难扛,连我都睡不沉了。”
我在一旁听得干着急,又只能给他们鼓鼓劲儿:“就明天一天了两位爷,咱一鼓作气全拿下!”
“那我得有点儿奖励才有动力。”大头狡黠一笑,我瞬间明白我的担心是多馀了。
这小子估计又在打莎莎的鬼主意!
“什麽奖励?”莎莎果然上鈎,“你不会又要大庭广衆之下捏我脸吧?”
大头摇摇头,“捏脸这种普通奖励已经配不上这样的大场面了。”
这小子真是被莎莎惯得得寸进尺。
“要不你直接亲一口得了?”原本决定看破不说破的我实在看不下去。
在莎莎满脸问号看向我时,大头展现出肉眼可见的慌乱,“哎哎…笙姐你可憋瞎说,那不成我被占便宜了?”
莎姐狠狠给了他一白眼。
“那你自己说,你要啥奖励?”我忍不住好奇。
“就…就至少得…陪我咬个金牌吧。”大头假装漫不经心又刻意关注着莎莎的表情。
“就这啊?”作为cp粉头的我第一个表示失望。
“最好还能…拍照呗。”大头语速极快,中间俩字重点音节全都含混带过。
“还能啥拍照?”小莎疑惑。
“等拿到金牌再告诉你。”大头挑了挑眉,算盘敲得“哗哗”直响。
得,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明天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
不过,尽管二人做足了困难准备,团体赛决赛依然比想象中要揪心许多。
第一轮女单比赛,莎莎对战平野美宇,平野的状态明显比单打时松弛。
于是,在莎莎输掉第二颗球时,场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加油小豆包儿~”
那声音如同有麦克风加持,在场内无限扩大循环,飘散到场馆的每一个角落。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见莎莎前几球打得不顺,又似乎憋着口气喊不出来,大头直接开啓“滴滴代喊”功能。
赢球时“trolly”丶“nice”和“漂亮”是标配,输球时有“可以可以没关系”鼓励,鼓掌时还自带机械巴掌音效。
旁边一位不太懂规则的莎迷大婶忍不住问我:“那个自带喇叭的是莎莎的球迷吗?他怎麽能买到这麽好的座位?”
哪怕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我也“扑哧”一声没忍住,笑着给人大婶解释:“那是莎莎队友,一会儿也上场呢。”
大婶听闻嘴巴呈现一个巨大的“O”型,若有所思地称赞:“是队友啊,感情也忒好了。”
我点点头,彼时莎莎正大比分1:2落後,我也无心再给大婶科普。
直到莎莎第四局小分3:7落後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出现了片刻的怀疑和挣扎。
5局3胜的赛制,这局输掉就意味着大头将扛起一轮定生死的压力。
所以在下一秒,她深呼吸丶屏住气丶抿着唇,带着必胜的意志,决定自己硬扛。
之後莎莎连追4分,攥着拳把比分扳回7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