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头爸整个傻眼了,还特别小心地问了我一句:“他俩是不是……”]
阳阳:[哈哈哈哈哈哈我作证!]
阳阳:[大头捏上去的瞬间,头爸直接一个激灵]
我:[那你咋回答啊佳佳?]
很难想象该用什麽样的语句向头爸解释此情此景。
佳佳:[我充满绝望地闭上眼,向他爸摇了摇头]
佳佳:[毕竟总不能让这小子白占我们莎莎便宜对吧]
阳阳:[为什麽我感觉大头被卖了]
我:[估计下场免不了一顿毒打]
佳佳:[一会儿给笙姐直播大头爸妈的新概念“混合双打”]
阳阳:[哎?怎麽大头爸妈都朝莎莎走过去了?]
我:[该不会……]
佳佳:[接儿媳妇回家]
阳阳:[我建议你撤回保命,被莎莎看见少不了你一顿锤]
佳佳:[你看这一家人场面多温馨啊!]
孩子大抵是嗑疯了。
我:[何卓佳女士,请你冷静]
阳阳:[我按住她了笙姐]
佳佳:[莎莎都快被拐跑了,你该按住她]
阳阳:[她还在那儿玛卡巴卡呢]
佳佳:[那更不行了,这是拐卖未成年豆包]
……
她俩在群里轮番轰炸,聊得热火朝天。
算了,百闻不如一见。我默默安慰留守在校的自己。
这瓜我得留到他们回来亲自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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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这天,天气转凉,养生莎莎告诉我大头订在了西单的小吊梨汤。
“笙姐,我们过会儿接你一块去饭店。”莎莎在电话里安排得妥妥贴贴。
“好嘞~”作为合格的工具人,我决定恭敬不如从命。
和他们在学校门口碰头後,莎莎打开後座车门,自己朝中间挪了挪。
莎莎身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朴素女人,不施粉黛却笑得温柔有力量。
想必这就是大头妈妈了。
“叔叔阿姨好。”我朝她和副驾驶上满脸慈爱的头爸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梁笙对吧,我们在鞍山就老听他俩提起你。”头妈带着北方女人特有的洒脱和热情回应。
“我和他俩差不多大,所以在队里也更熟。”我悄悄捏了捏旁边莎莎柔软的小手,祈求她加入聊天。
莎莎挑了挑眉,给我投来心领神会的眼色,示意要罩着我这个真正的社恐。
“笙姐从17年就陪我们一块儿出国比赛了,那时候我和头哥也刚熟起来。”
“确实,人笙姐那时候就带着咱们勇闯马来西亚了,你还在麦当劳里点九珍呢。”
大头开着车也不忘损一句莎莎。
结果狠狠吃了头妈一脑门,“你少搁这儿贫,好好开车!”
大头立刻吃瘪,头妈也继续和我们聊得热络。
尽管西单堵得水泄不通,但因为莎莎这个小话痨,似乎也没过多久就到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