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小豆包会赢,”大头似乎比自己获胜还开心,“比赛前给她捏过脸了,有我的好运加成。”
“你下一场可得继续接好运。”
“那必须的!”
他转身潇洒挥了挥手,快步朝着候场区跑去。
他的背影如此轻快自由。
似乎在那一刻,青春的少年气,有了最为具象化的表达。
*
在对战韩国组合安在炫丶裴浩钧的男双决赛里,大头果然没有食言。
尽管第一局韩国组合抓住关键机会以12:10率先取得胜利,第二局大头和大飞这对左横右直组合以11:8迅速追平局分。
随後比赛完全进入大头和大飞的节奏。
二人以三个11:5取得随後三局的胜利。
最终以4:1击败韩国组合获得男双冠军。
不过这场比赛看到一半,莎莎就向我发来了求救。
“笙姐,我短裤没干咋办,下一场就打女单了。”
莎莎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我。
“上一场女双的裙子还能穿吗?”
“不太行,上场打得太费劲了,裙子都汗湿了。”
“那会感冒的。”
“这下咋办笙姐?”莎莎挠了挠头,像只发愁的小鹿。
“找谁借一条吧?”我给出planb。
“要不我问问石洵瑶?”
“好,不行我再去给你借。”
万幸的是,瑶妹刚好有一条干净的蓝色短裤。
虽然对莎莎来说没有那麽合身,但至少能够解燃眉之急。
我匆匆忙忙送莎莎上场的时候,正好遇到下场的大头和大飞。
“笙姐你要不再带大头去趟队医那儿吧。”大飞叫住我。
“哎你别……”大头示意大飞别声张。
我顺着大头的眼神,瞥了眼前面着急进场,没来得及听到大飞说话的莎莎。
瞬间明白大头是不想让他妹担心。
“你别走,我把莎莎送进场就带你去队医那里。”
我怕他逞强乱跑。
“笙姐我真没事,马上还有女单决赛呢。”
大头表示自己还想看小豆包比赛。
“你还看个屁!先照顾好自己胳膊吧,”大飞担心又不客气地怼他,“我和你打男单半决赛的时候就感觉你胳膊不对劲了。”
在前期混双半决赛之後的男单半决赛里,大头不敌大飞输掉了比赛。
“那可不怪我的胳膊,是我技不如人。”大头向来实诚。
“大飞你先去准备决赛,大头我来看着吧。”
我知道大头这拗性子,决定干脆等莎莎比赛结束再带大头去队医那儿。
“你只能先忍忍咯。”我对这颗头无可奈何。
“嗨,小伤!”大头的心早就飞到女单决赛场上。
女单决赛是莎莎对鳗鱼。
比赛刚一开始,比分就咬得相当紧。
“她俩太熟悉了,都知道对方短板在哪儿。”
身旁一起观赛的大头焦虑地啃起了手指。
第一轮显然鳗鱼的击球状态更积极,率先以11:6拿下一局。
“莎莎无谓失误太多了这局,”大头在一边隔空分析。
这状态似乎比中场休息的冷静莎莎还要着急。
“鳗鱼对莎莎有一定体型上的先天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