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趴着睡觉,脸颊贴在床单上,小屁-股却高高翘起,鳍纱在无意识地摆动。
“你大概还要多久回来呀。”俞北北在一边躺下。
怕吵醒小家夥,他声音放得很轻。
“一个多月吧,比想象中要麻烦点。”景琮妄说。
俞北北“哦”了声,又问:“危险吗?”
景琮妄说:“目前挺乐观的,毕竟前几年虫母被摧毁了,高级虫族的数量锐减。”
景琮妄随便说了点,两人又聊了几句。
“想我了?”景琮妄说,“我很想你,也很想宝宝。”
俞北北听到,甜甜地笑了下:“想你呀。”
少年轻柔的声音仿若隔着数千光年的距离传到景琮妄耳边。
“会不会怪我参军,过年赶不回来。”景琮妄顿了下说,“其实,我有在考虑要不要和之前一样。。。。。。”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都被我治疗好了呀。”俞北北说,“不用再回军校上课,就待在军团里吧。”
景琮妄还想再说点什麽。
俞北北抢先开口:“我当然不会怪你,你永远是帝国的骄傲,也是我和宝宝,家人们的骄傲。”
景琮妄眸光微动,点了点头。
***
隆冬过去,温暖的春天悄然溜掉,等人们回过神,又是炎炎的夏季。
俞北北在第一军校的四年课程已经结束,也通过治愈系专业课程的毕业考核。
他穿着学士服和同学拍大合照。
刚要离开就被许多同学喊住,同学们期待着能和他再多拍几张合照。
俞北北看了看不远处站在树荫底下的家人。
茂盛的树冠下,小朋友已经到了快上幼儿园的年龄,念念抱着景琮妄的腿。
他的手里握着一只冰棍,冰棍在烈日下冒着寒气。
“爹爹,爸爸怎麽还不过来?”念念擡眸问。
从他的视角来看,景琮妄很高,像一座高高的山。
天气太热,安安眉眼恹恹地坐在景琮妄肩膀上。
安安在今年春天猛长个,有一天起来,他的鱼尾突然消失不见了。
大家还没弄清楚,仅仅几分钟,安安的腿又变了回来。
之後的日子里,安安就在鱼尾和双腿里反复横跳。
周慧凌说:“你们爸爸太受欢迎了,可能要再过一会才能过来。”
她手里斜捧着一束早上才从庄园里新鲜采摘下来的玫瑰花。
玫瑰花在星际价格很贵,偌大的军校毕业季,来学校的家长里也没几位买了花。
一时间,抱着花的周慧凌便显得格外突出。
同学们看清他们是谁,想起景家庄园里那一丛丛珍贵的玫瑰花,纷纷不由地感叹低语了几句。
“那些漂亮姐姐丶帅气哥哥是不是都喜欢我爸爸。”安安自豪地挺起小胸脯。
“哈哈哈,当然,小鱼可受全帝国居民的欢迎了。”景南山解答。
“那他们和爸爸会不会谈恋爱?”安安问。
话音落下,周慧凌和景南山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
景琮妄:“。。。。。。”
“不会,因为你爸爸已经是我老婆了。”景琮妄说。
“是吗?可是我听奶奶说,你和爸爸还没有领结婚证。”安安眨巴眨巴眼睛说。
周慧凌高兴地惊呼一声:“安安真聪明,奶奶那天随口说一句你都记住了呀。”
安安:“记住了呀。”
周慧凌:“那你知道什麽是结婚证吗?”
吃着冰棍的念念顿了下,一本正经地说:“就是爸爸和爹爹有了结婚证,爹爹才是爸爸的合法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