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俞北北是珍贵的人鱼,可在第一军校里,老师自然是一视同仁。
鉴于这已经是俞北北在课堂上第三次睡过去。
俞北北下课後被叫到任课老师办公室里,老师让他叫家长来一趟。
俞北北没想到自己都读大学了,还能被老师叫家长。
一时间脸色涨红。
“杜老师,抱歉,我下次再也不敢在课堂上鱼T希e椟伽睡觉了。”
“能不能。。。。。。不叫家长啊。”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杜笙蹙了蹙眉,“不行,必须叫家长,可以的话,就今天放学吧。”
俞北北张了张唇,正要说话。
杜笙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这事没商量。”
其实大学生睡觉并不是大事,放在其他综合性大学里,有的老师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军校管理严格,但也不至于上课睡觉就要请家长。
最主要的是,杜笙发现俞北北状态有些不对劲。
上一学年俞北北也是他的学生。
一年前的俞北北每每在课堂上眼睛亮晶晶的,回答问题很积极,在精神治愈系方面也很有天赋。
如今连续两节课都是焉巴巴的模样。
他担心俞北北心理或者身体出了什麽事情。
俞北北又是帝国最珍贵的人鱼。
他于是更加上心。
自知商量无望,俞北北指尖对着指尖,小声地说:“那杜老师,我能喊景琮妄。。。。。。来吗?”
都成年了还请家长。
也太羞耻了点。
俞北北一想到周慧凌来学校听老师挨批,心里怪别扭的。
“可以。”杜笙想了下。
放学後,俞北北联系景琮妄,磕磕巴巴地叫他来思远楼三层。
景琮妄停好悬浮车,问及原因。
过了好久,视讯里才响起俞北北的软声。
太过害臊的原因,他的声音小得不行,期期艾艾地说:“我在课堂上睡觉,被请家长了。”
话音落下,两边都是良久的沉默。
思远楼三层杜笙老师办公室外,俞北北手臂趴在走廊靠外的瓷砖台面上。
一张脸完全红透,血色蔓延至雪白纤细的脖颈。
过了好久,俞北北才听到景琮妄发出一声轻笑。
等景琮妄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已经放学四十多分钟了。
回去的路上,俞北北小声搭话:“老师是不是批评我了?”
“就随便说了两句。”景琮妄并肩挨着俞北北行走在校园大路上。
“这件事不要告诉景妈妈哦。”俞北北说。
刚说完,他的脸颊就被掐了掐。
绵软的脸颊肉被掐了几秒,一下就红了。
才犯了错,俞北北也不敢反抗,默默地承受景琮妄的蹂-躏。
。。。。。。景琮妄碰他,他还觉得挺舒服的。
俞北北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多爱了景琮妄好几分。
“这次竟然不反抗。”景琮妄有些惊讶。
俞北北嘟囔:“做错事了嘛。”
“还挺乖。”